愣了一下。
喬伶的勺子掉了。
白若晴推了推眼鏡，眼神像X光一樣掃過來。
賀騁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哈哈——"他干笑，"我說的是襯衫，襯衫也講究嘛。"
"對，襯衫。"錢磊臉色變了一瞬，很快恢復(fù)笑容，"那當(dāng)然，我的襯衫都是定制的。"
氣氛恢復(fù)了。
但賀騁看到白若晴在桌子底下掏出手機，打了一行字。
他余光瞥到屏幕——
"那個賀騁是誰？他怎么知道的？？"
賀騁的胃抽了一下。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他如坐針氈。
每說一句話之前都在腦子里過三遍篩。
飯局終于快結(jié)束了。
梁崇起身去洗手間，經(jīng)過賀騁身后時，忽然停了一步。
"賀先生，做設(shè)計多久了？"
"七八年了。"
"嗯，"梁崇看著他，目光意味深長，"改天有機會，單獨聊聊。"
說完走了。
賀騁坐在那里，后背的冷汗把襯衫黏在了椅背上。
晚上十點，溫棠回來了。
賀騁正躺在沙發(fā)上看天花板，表情像剛從戰(zhàn)場上撤下來的。
"怎么了？"溫棠踢掉鞋，"臉色這么差？"
"沒事。"
"加班累的？"
"嗯。"
"哦對了，"溫棠拆開一包薯片，往嘴里丟了一片，"跟你說個事，我們部門今天都在傳，說有個外面的人知道錢磊和喬伶的事。"
賀騁整個人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誰說的？！"
溫棠被他嚇了一跳，"你激動什么……**在群里說的唄，說今天聚餐來了個人，話里有話，好像什么都知道。"
賀騁瞳孔放大。
"……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呀，**說是許彥帶來的一個朋友，做設(shè)計的——"
溫棠說到一半，薯片掉了。
她慢慢轉(zhuǎn)過頭。
兩個人對視。
空氣凝固。
"賀騁。"
"嗯。"
"今天那個飯局，你去了？"
"……對。"
溫棠的臉色一層一層地變。
"你在我同事面前……說了什么？"
賀騁舉起雙手。
"我沒說！我就隨口一句——"
"你說了什么？！"
"我就問錢磊里面穿的講不講究……"
溫棠把薯片袋子扣在了賀騁臉上。
"賀騁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你說的八卦你往外說？！"
"我沒說！我真沒說！就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