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哪一樣不用錢？”我把袋子還給她，“你剛才說給孩子花錢不能省，你肯定想好辦法了。”
孟婷在旁邊遞來一張紙。
“可以分期，今天辦，當(dāng)場通過?！?br>宋蔓皺眉。
“分期要還利息吧？”
我把紙推到她面前。
“你買的是孩子的未來，利息算什么?！?br>她看了我一眼，像終于找回了底氣。
“對(duì)，周峰要是敢說我，我就讓他看看誰才是真的為孩子好?！?br>她簽字時(shí)，孟婷夸她有魄力。
我站在門口，聽見店里另一個(gè)媽媽小聲問：“真有這么神嗎？”
孟婷立刻提高聲音。
“當(dāng)然，舍不得的家長才會(huì)說沒用。”
宋蔓回頭看我。
“梔梔，你也聽見了。將來你可別后悔。”
我笑了笑。
“我會(huì)記住今天。”
她以為這是羨慕。
只有我知道，這是證詞的第一句。
半個(gè)月后，宋蔓抱著孩子闖進(jìn)我家。
她兒子航航哭得嗓子啞了，臉上糊著奶漬。
我女兒眠眠剛睡著，被敲門聲嚇醒，在小床里哼了兩聲。
宋蔓把一瓶棕色小罐子拍在餐桌上。
“你幫我看看，這個(gè)怎么喂？孟婷說一天三次，我媽說孩子拉肚子不能吃，我都快煩死了?！?br>我沒有接罐子。
“問賣你的人。”
“孟婷在開會(huì)，回我消息慢?！彼温嘲l(fā)上一坐，“你不是看過很多育兒書嗎？你肯定懂?！?br>上一世，我就是從這天開始替她查說明，替她攔錯(cuò)誤，替她哄孩子。
她享受我的照顧，又在心里記恨我的正確。
我倒了杯溫水放到她面前。
“我不懂?！?br>宋蔓抬頭。
“你不懂還敢說不買？”
“我現(xiàn)在不是說買了嗎？”我看著她，“你買了，就按賣家說的辦。你花了那么多錢，服務(wù)也該讓她們負(fù)責(zé)?！?br>她噎住。
航航哭得更厲害，她煩躁地把孩子往我懷里送。
“你抱一會(huì)兒，我手酸?！?br>我退后半步。
“眠眠也醒了?！?br>“你女兒怎么這么嬌氣？哭兩聲怎么了？”
嬰兒床里的眠眠睜著眼，臉蛋皺成一團(tuán)。
我把她抱起來，輕輕拍背。
宋蔓看著我，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怕我兒子吃了這些比你女兒聰明，所以故意不幫我？”
門口傳來鑰匙聲，我丈夫顧辭進(jìn)來，鞋還沒換就聽見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