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吧。
她說完，轉(zhuǎn)頭看蘇瑤：看見沒？我早說了這種男人靠不住。當(dāng)初你偏要嫁，現(xiàn)在好了。讓他走，周銘那邊——
媽。蘇瑤打斷她。
汪麗芬閉了嘴，但表情是那種心照不宣的笑。
我全聽見了。
周銘。
又是周銘。
我沒再說話，轉(zhuǎn)身回客房，拉開衣柜，把為數(shù)不多的幾件衣服裝進一個行李箱。
蘇瑤站在走廊里看著我收拾，一言不發(fā)。
等我拉著箱子走到門口，她才開口。
顧深。
我停下。
你真想好了？
我沒回頭：想好了。周三去民政局，我等你。
然后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汪麗芬的聲音追出來：讓他滾，早該滾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門合上了。
電梯到了。
我走進去，按了一樓。
電梯鏡面里，映出我自己的臉。
很平靜。
五個月前，我?guī)е鴿M腔真心走進這段婚姻。
今天我?guī)е粋€行李箱走出來。
一身輕。
到了樓下，一輛黑色邁**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來，趙伯的臉出現(xiàn)在后座。
顧先生。
我拉開副駕的門，把行李箱放進后備廂，坐進去。
去公司。
趙伯看了我一眼，沒多問。
車子發(fā)動，安靜地駛離了小區(qū)。
后視鏡里，那棟樓越來越小。
我摁下車窗，讓風(fēng)灌進來。
深吸一口氣。
該結(jié)束的結(jié)束了。
接下來，是清算。
**章
恒遠(yuǎn)集團總部在城西的金融中心，整棟大樓四十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