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賬戶和付款人以法律憑證為準。」
盧曼臉色一變。
她拿出手機，走到一旁打電話。
監(jiān)控收音很清楚。
她壓著聲音說：「你不是說能付嗎？現(xiàn)在卡刷不了，你讓我們怎么辦？」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么。
盧曼咬牙。
「程祈，你別跟我說這些，媽和親戚都在這兒，今天要是下不來臺，我們?nèi)炅恕！?br>我的指尖停住。
程祈。
我丈夫的名字從她嘴里蹦出來，毫無遮掩地砸在我耳朵上。
我坐直身體，盯著監(jiān)控畫面。
盧曼背對鏡頭，肩膀繃得很緊。
「你趕緊弄，反正她的錢你不是能動嗎？」
我胸口那點冷意終于裂開。
不是猜。
不是試探。
是他們真的早就商量好了。
兩分鐘后，我手機震了一下。
銀行扣款提醒。
您的賬戶尾號7321支出3860000元。
付款渠道：親密付。
商戶名稱：松月珠寶。
我看著那行字，耳邊所有聲音都退遠了。
窗外有車鳴笛，樓下有人說笑，辦公室里的空調(diào)吹出細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