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想得那么壞。”
陳姨沒忍住。
“先生，**對海味過敏，家里上下都知道。林小姐剛進(jìn)門就能摸到廚房，還能讓人替她燉湯，誰給她開的門？”
沈硯看向陳姨。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br>陳姨臉漲紅。
我把杯子放下。
“陳姨是照顧我的人，她說話就是我的意思。”
沈硯站在床邊，語氣冷了下來。
“你為了一個(gè)傭人跟我頂嘴？”
“不是為了她?！?br>我抬頭看他。
“是為了我自己?！?br>沈硯像是第一次聽我這樣說話。
樓下傳來林月棠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恰好能飄進(jìn)房里。
“沈硯，我是不是不該來？嫂子討厭我，我走就是了?！?br>沈硯轉(zhuǎn)身就要下樓。
我叫住他。
“今晚是***的家宴，你要帶她去嗎？”
“媽已經(jīng)知道她回來了。”
他停在門口。
“晚檸，月棠當(dāng)年救過我。她無依無靠，我不能不管?！?br>這句話我聽過太多次。
當(dāng)年沈硯出車禍，所有人都說是林月棠把他從車?yán)锿铣鰜?，自己摔斷了腿。沈家欠她，沈硯也欠她?br>我摸了摸床頭那枚舊銀扣。
那是從燒壞的外套上留下來的。
陳姨見我摸它，臉色有些慌，忙上前擋住沈硯的視線。
沈硯沒注意，低聲說。
“家宴上，你別讓月棠難堪?！?br>我問。
“她以什么身份去？”
他避開我的目光。
“朋友?！?br>我看著他。
“朋友需要給你**敬茶？”
沈硯被問住。
樓下哭聲又高了些。
他推門出去，留下一句。
“你身體不好，就別去了?！?br>陳姨氣得眼圈發(fā)紅。
“**，您不能再忍了?！?br>我掀開被子下床。
“拿那件素色旗袍來?！?br>“您不是不去嗎？”
我站到鏡前，臉上病氣仍重，腰背卻慢慢直了。
“他說我別去?！?br>我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我更要去。”
沈家老宅燈火通明。
我到的時(shí)候，林月棠正坐在沈母身邊，手里捧著茶，低眉順眼，像個(gè)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
沈母看見我，臉上的笑淡了。
“不是病著嗎？怎么又來了？”
我扶著陳姨的手進(jìn)門。
“家宴，我是沈硯的妻子，總不好缺席?！?br>二嬸立刻笑出聲。
“喲，晚檸今天精神不錯(cuò)?？磥磉@病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