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br>林月棠眼淚說來就來。
“你說過會護(hù)著我的。你忘了嗎？沈硯，你說你欠我一輩子?！?br>沈硯沉默了片刻。
我靠在床頭，輕輕咳了一聲。
“她說得對，是我不該讓你為難。還是我自己喝吧。”
我伸手去夠那碗湯。
沈硯一把按住我的手，將湯碗送到唇邊，喝了一口。
林月棠臉色變了。
“沈硯！”
“她胃不好，我替她喝了。這碗湯就算她收下了。你還想鬧到什么時候？”
林月棠盯著他，眼淚掉下來。
我靠在沈硯身側(cè)，看向她。
“月棠，不管怎樣，你來了沈家，以后就是自己人。這碗湯，我收下了?！?br>林月棠把剩下半碗湯重重放到床頭柜上，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月棠！”
沈硯立刻起身，把我往枕上一放。
“晚檸，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她?！?br>他走到門口。
我看著他的背影，聲音輕得像提醒。
“外面下雨，記得給她拿傘?！?br>沈硯腳步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他還是走了。
門沒關(guān)嚴(yán)，雨氣灌進(jìn)來，床頭那碗湯的腥味更重。
我拿起紙巾擦了擦唇角。
真難聞。
陳姨進(jìn)來關(guān)門，盯著樓下花園里那兩道身影，氣得把托盤放得直響。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省心的。哪有第一次進(jìn)門就端這種湯的？她不知道您不能碰這些嗎？”
我把湯碗推遠(yuǎn)些。
“她知道?！?br>陳姨愣住。
“知道還敢送？”
“她是來試我的?！?br>我靠回枕上，拿起溫水漱口。
“試我是不是真病，試沈硯會不會護(hù)我，也試沈家這三年給我的體面到底值幾個錢?！?br>陳姨壓低聲音。
“那您還讓先生喝？”
我看向碗里那層細(xì)油。
“他要護(hù)的人，總該親口嘗嘗?！?br>門外傳來腳步聲，沈硯回來了，身上帶著雨味。
陳姨立刻閉嘴，端著托盤退到一邊。
沈硯看了看我，又看向那半碗湯。
“月棠不是故意的，她***住久了，不懂這些規(guī)矩?！?br>我沒接他的話，只問。
“她淋雨了嗎？”
沈硯皺眉。
“你總是這樣。明明不高興，還要裝大度?！?br>我笑了一下。
“你想聽我說什么？說她端來一碗我不能喝的湯，是想害我？你信嗎？”
沈硯沉下臉。
“晚檸，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