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方向走。
蘇念跟上來："我們順路呢，一起走吧。"
"行。"
走了兩百米，她突然說："對了，中午那個垃圾的事——"
"你有垃圾要帶嗎？我今天確實要倒。"
"不是……我沒有垃圾。"
"那就算了。"
又走了一段路，她又開口。
"你真的不知道我中午什么意思嗎？"
我停下來看她。
她臉微微紅了一點。
"什么意思？"
"我想約你吃飯。"
"哦。"
"就哦？"
"你為什么不直說？"
她愣了一下，然后捂著嘴笑了。
笑了好一會兒。
"你這人……"她搖頭，"太有意思了。"
"所以到底要不要一起吃飯？"我問。
"現(xiàn)在還算嗎？"
"算什么？"
"約會。"
我看了看四周。地鐵口，人來人往，旁邊是煎餅攤。
"你要吃煎餅嗎？"
她的表情變了。
不是失望那種變。
是那種"我被你打敗了"的變。
"好。"她居然點頭了，"加蛋加腸。"
"行。"
我走過去排隊買煎餅。
倆人站在路邊吃煎餅，她吃了兩口，看著我。
"林北。"
"嗯？"
"你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懂？"
"什么？"
"算了。"她把煎餅吃完，擦了擦手，"明天中午食堂見？"
"行。我一般十二點去。"
"好。"
她往地鐵口走了兩步，又回頭。
"記得位置別給別人了啊。"
"你說的是那個拉肚子的老王——"
"不是！是給我留的！"
"哦。行。"
她跺了下腳，笑著走了。
我站在原地，嚼著最后一口煎餅。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今天的對話哪里不太對。
但說不上來。
算了，回家倒垃圾。
第三章
第二天中午，我按時去食堂。
打了一份***，一份青菜。
找到昨天那個位置坐下來。
今天老王沒拉肚子，坐我旁邊。
張偉坐我對面。
我們部門幾個人正常吃飯，聊著項目進度。
吃到一半，我余光看到一個身影走過來。
蘇念端著盤子站在我們桌邊。
"這兒有空位嗎？"
老王立刻挪了一下："有有有，坐坐坐。"
張偉瞬間坐直了。
蘇念繞到我旁邊坐下來。
旁邊。
不是對面。
離我大概三十厘米。
我能聞到那股柑橘味。
"今天吃什么？"她探頭看我的盤子。
"***。"
"你天天吃***呀？"
"天天。"
"不膩嗎？"
"不膩。"
"你這個人，"她用筷子戳了戳自己盤子里的雞腿，"對喜歡的東西還挺專一的。"
張偉在對面猛咳。
我沒理他。
"那當然。"我夾了一塊***，"好吃的東西為什么要換？"
蘇念歪著頭看我，嘴角翹起來。
"那你有沒有對人也這么專一過？"
"什么意思？"
"就是有沒有特別喜歡的人。"
老王放下了筷子。
張偉放下了筷子。
我們部門的小李放下了筷子。
整桌人都在看我。
我嚼著***，認真思考了一下。
"有。"
蘇念眼里閃過一絲緊張。
張偉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誰？"蘇念問。
"食堂阿姨。"
"……"
"她每次給我打***都多給一勺。"
"……"
全桌沉默。
蘇念把雞腿放進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張偉把臉埋進了手掌里。
老王默默拿起手機，在工作群里發(fā)了一句："咱們組林北徹底沒救了。"
我不知道他們在激動什么。
食堂阿姨人確實好啊。
飯后，蘇念跟我一起走回寫字樓。
她走得慢，我就也走得慢。
到電梯口的時候，她突然說："林北。"
"嗯？"
"周六有空嗎？"
"有空。"
"真的？"
"嗯。"
"那——"
"不過得先回來給綠蘿澆水。"
"你能不能說一句正常的？！"
我被她突然拔高的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