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br>顧念撇撇嘴，坐到我旁邊開吃。
吃到一半突然湊過來。
「梔寧，你臉怎么紅紅的？」
「熱的?！?br>我低頭猛喝粥。
顧念沒再追問，話題拐到別處。
「對了，我媽這周末讓我?guī)慊丶页燥?，她早就想見你了。?br>「說你每次期末幫我補課，要當(dāng)面感謝你?！?br>我筷子一頓。
回顧家。
那不是跟顧衍舟更多接觸的機會？
「不用這么客氣吧……」
「客氣什么呀，我媽做菜超好吃的?！诡櫮畎盐腋觳惨煌?，「就這么定了?！?br>對面，顧衍舟放下手機。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依舊淡淡的。
「你在哪個學(xué)校？」
突然問我話，我險些被粥嗆到。
「呃，和顧念一個學(xué)校。文學(xué)院的。」
「大幾？」
「大二。」
他點了點頭，沒再繼續(xù)問。
但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多了一點什么。
也許是我心虛產(chǎn)生的錯覺。
吃完早飯，顧念拉我去商場逛街。
出門前我松了口氣。
終于可以暫時遠離顧衍舟了。
可商場逛到一半，顧念突然來了一句。
「梔寧你知道嗎，我哥之前談過網(wǎng)戀。」
我推購物車的手猛地一緊。
「哦……是嗎？」
「對啊，好離譜的?！诡櫮罘藗€白眼，「我哥那種人你也知道，現(xiàn)實里冷得跟冰柜一樣。」
「結(jié)果他網(wǎng)戀的時候巨粘人。每天打語音打到凌晨三四點。」
「后來那個女的直接消失了，連個招呼都不打?！?br>顧念停下腳步看著我。
「你猜我哥什么反應(yīng)？」
我不敢猜。
「他找了那個人整整兩個月。所有平臺都翻遍了?！?br>「最后什么都沒找到。」
「從那以后他脾氣就越來越差，誰跟他說話他都懶得搭理?！?br>我沉默了很久。
原來他找過我。
整整兩個月。
而我那時候換了所有賬號，像個縮頭烏龜一樣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你干嘛突然不說話了？」顧念戳了戳我。
「沒……就是覺得你哥挺不容易的?！?br>「是挺慘的?！诡櫮顕@了口氣，「我有時候真想把那個女的找出來罵一頓。」
「甩人就甩人吧，好歹給個理由啊?！?br>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來。

周六。
顧家。
顧媽媽是個特別熱情的阿姨。見到我就拉著手不放。
「這就是幫我家顧念補課的小宋吧？長得可真乖?！?br>「阿姨好?！?br>「快坐快坐，別客氣，把這當(dāng)自己家?！?br>顧媽媽拉著我坐下，一邊端茶一邊噓寒問暖。
客廳很大，裝修是低調(diào)的深色調(diào)。
我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門口傳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
顧衍舟推門進來。
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針織衫，黑色長褲。整個人干凈利落得像雜志內(nèi)頁走出來的。
「衍舟回來了？快過來?！诡檵寢屨惺?。
他換了拖鞋走過來，看見我在沙發(fā)上時微微頓了一下。
隨后若無其事地在對面坐下。
「媽?！?br>「哎?！诡檵寢屝χ鴳?yīng)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頭對我，「梔寧，這是我兒子顧衍舟。你們之前見過了吧？」
「嗯。」我點點頭。
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得正常。
「衍舟，人家梔寧幫了咱家顧念那么多，你客氣點。」
顧衍舟看了我一眼。
「嗯?！?br>一個字，沒了。
顧媽媽無奈搖頭，轉(zhuǎn)頭對我壓低聲音：「我這兒子什么都好，就是嘴笨。你別介意?！?br>「不會不會。」
午飯很豐盛。
顧媽**手藝確實好。
我吃得很認真，也借著吃飯回避和顧衍舟的眼神接觸。
可飯吃到一半，顧媽媽突然提起了一個讓我心驚肉跳的話題。
「衍舟，上次張阿姨家的姑娘你見了嗎？」
顧衍舟夾菜的動作沒停。
「見了。」
「怎么樣？」
「沒感覺?！?br>顧媽媽筷子一放。
「你倒是說說，什么樣的你才有感覺？」
「媽，吃飯?！?br>「我就是操心你的終身大事。二十五了，同齡人小孩都能打醬油了，你……」
「媽。」顧衍舟聲音稍微加重了一點，「我心里有人?！?br>整個餐桌安靜了一瞬。
顧念嘴里**飯，眼珠子瞪得溜圓。
「哥你終于開竅了？誰??？」
顧衍舟沒有回答。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什么心里有人？那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