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不知道你——
她突然抓住我的袖子。
陸深，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我跟周凱沒什么的，我是被他騙的，他就是個花公子——
我把她的手從袖子上掰開。
一根一根。
她的手指涼得像冰。
蘇瑤。
我看著她的眼睛。
分手是你提的。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介紹有錢女人你不肯。
她的嘴唇顫得更厲害了。
**的公司，是生意。跟你我的感情無關(guān)。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靠在走廊的墻上，慢慢滑坐下去。
陸深……求你……那是我爸三十年的心血……
我把門關(guān)上了。
隔著門，她的哭聲悶的，一下一下。
我回到廚房，洗碗。
水龍頭的聲音蓋住了門外的一切。
第六章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時候，秦然的表情有點微妙。
怎么了？
周凱來了。
我挑了一下眉：來干嘛？
他說要見你。在大堂等了半小時了。
我想了想：讓他上來。
五分鐘后，周凱出現(xiàn)在我辦公室門口。
跟西餐廳那天不一樣了。
那天他是一副高在上的公子哥派頭，現(xiàn)在的臉色有點發(fā)灰，頭發(fā)也沒打理，雖然西裝還是那身，但整個人的氣勢矮了一截。
他走進(jìn)來，看了一圈辦公室，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然后他笑了，那種笑比哭還難看。
陸深，或者說……陸總。
我指了指沙發(fā)：坐。
他沒坐，站在那，把手**褲兜里。
我就問一個問題——你跟瑤瑤那三年，從頭到尾都是演的？
我把筆放下，看著他。
你來就為了問這個？
周凱的下巴繃了一下：我爸那塊地，是你壓的？
我沒說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手從兜里抽出來，兩只手握成拳又松開。
陸總，我爹那塊地投了四個億了。審批再不下來，利息就能把我家吃干凈。
我說：知道。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把椅子往后一靠。
周凱，你在西餐廳那天跟我說了句話，記得嗎？
他皺眉。
我替他回憶：你說，哥們，挺灑脫啊。
他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今天我把這話還你。我看了他一眼。哥們，灑脫點，別的女人多的是。
周凱的臉漲紅了，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他猛地上前一步：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