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過分——
門開了。
兩個安保走進來，不動聲色地站在他身后。
周凱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一米九的壯漢，腳步硬生停住了。
我說：**的地，想批下來也行。
他轉回頭，死盯著我。
讓蘇瑤別再來找我。你們倆的事，跟我無關了。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現在我面前。
周凱的喉結動了一下。
就這個條件？
就這個。
他站了幾秒鐘，然后轉身往外走。
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回頭。
陸深，你當初干嘛不直接亮身份？
我說：亮了，她就不會跟你走了。
他的背僵了一瞬。
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秦然在門外跟我對視一眼，無聲地問：真放過周家？
我點了下頭。
周國平那塊地，本來也不影響我什么?？壑皇菫榱嗽囂?a href="/tag/suyao1.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瑤的底線。
現在底線已經清楚了。
她對我的感情，從來都是標價出售的。
第七章
第三天。
蘇建國的簽字截止日。
上午十點，他出現在深遠資本大堂。
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身邊跟著兩個律師，一個會計師，還有——
蘇瑤。
她換了一身黑色套裝，沒化妝，頭發(fā)綁得很緊。
眼底下有青黑色，明顯兩晚沒睡好。
但她的表情跟那天在我家門口完全不一樣了。
沒有眼淚，沒有哀求。
她抬著頭走進來，脊背挺直。
秦然來通報的時候，特意說了一句：蘇小姐看起來跟上次不太一樣。
我說：讓他們進來。
會議室。
蘇建國坐在對面，把文件翻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微發(fā)顫，但表情已經認命了。
蘇瑤坐在他旁邊，一直看著我。
我沒看她。
蘇叔，考慮好了？
蘇建國把文件合上，閉了一下眼。
陸深……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示意他說。
如果，我說如果——當初我沒有嫌棄你，沒有讓瑤瑤離開你，你還會這么做嗎？
會議室很安靜。
我想了兩秒。
不會。
蘇建國的肩膀塌了下去，眼眶泛紅。
他拿起筆。
就在筆尖碰到紙面那一刻，蘇瑤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
所有人看向她。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離得很近，不到一米。
陸深。
她的聲音很平靜，跟那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