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順就跟她離婚?，F(xiàn)在公司穩(wěn)了，你又說等**松口。**松口了，你又說等時機。你到底還要我等多久？"
方瑤瑤的聲音開始發(fā)顫。
蘇哲低聲說了句什么，我沒聽清。
然后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退后一步，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心跳聲大得像在耳朵里敲鼓。
我端著空杯子回到臥室，坐在床邊，一口水都沒喝。
五年。
他們在一起五年了。
我和蘇哲結婚三年，他和方瑤瑤在一起五年。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跟我過一輩子。
我只是一個過渡品。
一個因為商業(yè)合作被塞進來的、隨時可以丟掉的過渡品。
那天晚上我沒有哭。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反反復復地轉著一個念頭——
我不能就這么算了。

第二天一早，我給何苒發(fā)了條消息："趙琳的電話，再發(fā)我一次。"
何苒秒回："終于想通了？"
我沒回她，直接撥了趙琳的電話。
趙琳很專業(yè)，簡單了解了我的**之后，說："你之前在你父親公司做運營管理，有三年經(jīng)驗。雖然中間斷了幾年，但底子在。我手上正好有個崗位，一家新成立的文化傳媒公司，招運營總監(jiān)助理，你有興趣嗎？"
"有。"
"那你準備一下簡歷，我?guī)湍阃啤?
掛掉電話，我坐在陽臺上，感覺胸口那塊壓了三年的石頭松動了一點點。
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方瑤瑤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碗銀耳湯。
"嫂子早。"她笑得一臉無辜。
"早。"
"我燉了銀耳湯，給你也盛了一碗，在灶臺上。"
"謝謝。"
她端著湯上樓，敲了敲蘇哲的房門。
"蘇哲，起來喝湯了。"
門很快打開了。
我站在樓梯口，看著她端著湯走進去，門又關上了。
我轉身走進廚房，灶臺上確實放著一碗銀耳湯。
我端起來，倒進了水池里。
上午十點，婆婆出門打牌去了。蘇婉也不在家。
整棟房子里只有我、蘇哲和方瑤瑤。
我坐在客廳看手機，修改簡歷。
方瑤瑤從樓上下來，坐到我對面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本雜志，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
"嫂子，你在忙什么呢？"
"沒什么。"我鎖了手機屏幕。
她放下雜志，雙手托著下巴看我，像是要說什么。
"嫂子，我想跟你說件事。"
我看著她。
"我和蘇哲……"她停頓了一下，"其實你應該也看出來了。"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們從大學就在一起了。后來因為**和蘇家的合作，他才……"
她沒往下說，但意思很清楚。
"我不是來搶你老公的。"她的語氣很誠懇，"我只是想告訴你，他心里一直都是我。你在這個家里不開心，我也看得出來。與其三個人都痛苦，不如……"
"不如什么？"我問。
"不如好聚好散。"
她笑了笑，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你放心，蘇哲不會虧待你的。離婚協(xié)議他已經(jīng)讓律師擬了，條件很優(yōu)厚。"
我的血往頭頂涌。
"你說什么？"
"離婚協(xié)議。"她重復了一遍，"補償你兩百萬，加**名下那輛車。嫂子，說實話，這個條件很不錯了。"
我站起來。
"方瑤瑤，你住在我家里，吃我做的飯，現(xiàn)在坐在我的客廳里，讓我跟我老公離婚？"
她的笑容沒變："嫂子，這也是蘇哲的意思。"
"那讓他自己來說。"
話音剛落，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蘇哲下來了。
他站在樓梯拐角處，看看我，又看看方瑤瑤。
"許衡，瑤瑤說的……是真的。"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匯報一件工作。
"離婚協(xié)議在書房，你什么時候方便看一下。"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兩個人。
一個坐在沙發(fā)上，一個站在樓梯上。
他們之間的默契和從容，像排練過無數(shù)遍。
"蘇哲，我們結婚三年，你就用兩百萬打發(fā)我？"
"不是打發(fā)，是補償。"他糾正我。
"你覺得這很公平？"
"許衡，你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