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設計是她做的。你七年的心血，全給她做了嫁衣。"
我把東西一件往紙箱里放。水杯、一盆綠蘿、一個小相框。
"暖，你信我嗎？"
她愣?。?什么意思？"
"信我就行。"
我把相框放進箱子。相框里是程年拍的照片，我和女兒小魚在海邊，小魚騎在我脖子上。
"你到底在想什么？"宋暖盯著我。
我拎起紙箱，對她眨了一下眼。
"等著看好戲。"
一周后，我正式離職。
走出公司那棟寫字樓的時候，天藍得透亮。
肚子里的小家伙踢了一腳。
"知道了，你餓了。"我摸了摸肚子，往地鐵站走。
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顧晚？我是霍征遠。"
電話那頭，遠景地產霍征遠的聲音沉穩(wěn)低緩，帶著一絲克制的急切。
"剛聽說你從盛合設計離職了。云棲府不是你盯嗎？錢立峰跟我說換了個叫沈月的，怎么回事？"
"霍總，方案已經移交了，執(zhí)行不會有問題。沈月是公司新人，很有想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顧晚，我直說。下個月云棲府樣板房開放日，你方案里那十二家定制工坊的工藝，換了人，還能落地嗎？"
我站在地鐵站入口，人潮從兩側涌過。
"霍總您放心，方案寫得很詳細。"
"我問的不是方案詳不詳細。"霍征遠的聲音低了半度，"我問的是，那些師傅，認不認沈月的圖。"
我沒說話。
他也沒說話。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顧晚，"霍征遠開口，"你現(xiàn)在方便見面聊嗎？"
"霍總，我已經離職了，不方便代表盛合跟您談。"
"我沒說代表盛合。我說的是你個人。"
地鐵進站的風從隧道里灌上來，吹起我額前碎發(fā)。
"霍總，我懷孕五個月，暫時不打算接活。"
"不急。開放日是下個月二十號。在那之前你什么時候方便，隨時可以聊。"
他掛了電話。
我站在原地，看著手機屏幕。
霍征遠在地產圈有個外號，叫"霍**"。不是因為脾氣大，恰相反，他永遠客氣氣。但被他盯上的事情，從來沒有落空過。
他的客氣背后，是一種絕對不接受瑕疵的控制欲。
他打這個電話，說明他已經察覺到了問題。
而我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