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平安出生。跟他們鬧，鬧不贏，還把自己賠進去。不值當。"
宋暖咬著下唇。
"可你那些工坊……"
"方案我會交。"我重新轉回屏幕，聲音很輕，"但有些東西，不在電腦里。"
她愣了一下。
我沒解釋。
下午三點，我把整理好的文件發(fā)到沈月郵箱。
源文件、概念圖、施工節(jié)點表、材料確認單。每一樣都完整。
唯獨供應商聯(lián)絡清單里，只有工坊的公開電話和地址。
我私人聯(lián)系師傅們的號碼，那些只在深夜討論工藝細節(jié)時才會撥通的電話，一個沒放進去。
因為那些從來不屬于公司。
辭職靜待好戲上演
五點半，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敲了錢立峰辦公室的門。
"辭職信。"
信封擱在他桌面上。
錢立峰正刷手機，聽到這兩個字，眉頭皺起來。
"辭職？顧晚你鬧什么？"
"懷孕了，想回家養(yǎng)胎。"
"方案剛移交你就撂挑子？沈月好多事還得問你。"
"方案很完整，按文件執(zhí)行就行。有問題可以打我電話，離職之前我配合。"
他放下手機，盯著我看了幾秒。
"你是不是有情緒？"
"沒有。"我對他笑了笑，"真是身體原因，產檢醫(yī)生讓我多休息。錢總，這些年謝謝照顧。"
他審視我的目光里有一絲不以為然。
一個孕婦而已，走了再招一個就是。方案已經到手了。
"行。走正常流程，一個月交接期。"
"我跟人事申請縮短到一周。身體確實撐不住了。"
他擺了擺手："你自己去談。"
我轉身出了辦公室。
走廊盡頭，沈月端著一杯奶茶靠在茶水間門口，跟行政的小姑娘聊天。
看見我出來，她揚了揚杯子。
"晚姐辛苦，改天請你吃飯，好謝謝你帶我。"
我腳步沒停，經過她身邊。
"不用。希望你接得住。"
她笑容頓了一下，很快又掛回去，對著我背影甜地喊："晚姐慢走，注意身體哦。"
我沒回頭。
回到工位，宋暖已經看到我在群里發(fā)的離職通知，臉色鐵青地沖過來。
"你真辭了？"
"嗯。"
"顧晚你是不是傻？你走了功勞全是沈月的。樣板房開放日就下個月，到時候她站在現(xiàn)場接受夸獎，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