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電話。"
"哦。"他點頭，繼續(xù)吃面。
——
第二天早上，我送小年糕去***，然后去了自己的工作室。
工作室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二十層，唐棉已經(jīng)在了，正對著電腦屏幕瞪大眼睛。
"念棠！你快來看！"
我放下包走過去。
屏幕上是一個設(shè)計行業(yè)門戶網(wǎng)站的頭條：
"米蘭金獎得主蘇念棠回國奪冠，橫掃城市之光設(shè)計大賽！"
下面是各種業(yè)內(nèi)人士的轉(zhuǎn)發(fā)和評價，清一色的驚嘆。
"這不算什么，"唐棉往下拉，"你看這個——"
一條微博熱搜詞條：#蘇念棠是誰#
點進去，討論量已經(jīng)破了十萬。
有人扒出了我在歐洲的獲獎記錄，有人找到了我在米蘭時尚周做的跨界聯(lián)名項目，還有人翻出了一張我在巴黎建筑雙年展頒獎典禮上的照片。
評論區(qū)炸了。
"這履歷也太炸了吧，真·大神級人物。"
"她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突然冒出來的？"
"有人說她以前好像是某個集團老總的太？后來離婚出國了？"
看到最后一條，我滑走了頁面。
"熱度控制一下，"我對唐棉說，"別讓人過度扒我私生活。"
"明白。"
唐棉合上筆記本，又支吾吾地開口："還有個事……"
"說。"
"今天早上，工作室樓下來了二十束花。"
"……"
"全是白玫瑰，沒有署名，但送花的人說是一位陸先生訂的。"
我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退回去。"
"全部？"
"全部。"
唐棉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去處理。
我坐在工位上，打開設(shè)計軟件，開始畫新項目的草圖。
十分鐘后，唐棉又回來了。
"念棠……"
"又怎么了。"
"花退回去了，但是……樓下又來了一輛車，車?yán)镒粋€人，已經(jīng)等了四十分鐘了。"
我手里的筆停了。
"他說什么？"
"什么都沒說。就坐在車?yán)铩?唐棉看我的臉色，"……要不要我報警？"
我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二十層的高度，能看到樓下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邁**。
車窗玻璃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
但我知道是誰。
我看了兩秒鐘，拉上窗簾。
"不用管他。"
"可——"
"他愛等就等。"我重新坐回工位，"我今天下午有個新客戶的會，幫我把資料準(zhǔn)備一下。"
唐棉看了看窗戶的方向，又看了看我，把嘴里的話咽回去了。
那輛車在樓下停了整一天。
從早上九點到晚上七點。
我沒下去看過一次。
——
傍晚接小年糕回家的路上，我從后視鏡里看到后面跟著一輛黑色的車。
不近不遠。
保持著三個車位的距離。
小年糕坐在安全座椅上，舉著一本恐龍百科全書在看。
"媽媽，后面那輛車一直跟著我們。"
五歲的孩子，觀察力比大人還敏銳。
我踩了一腳油門，變了兩次道。
后面的車也跟著變道。
我深吸一口氣，沒說話，在下一個路口打了方向盤，拐進了一個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后面的車跟到入口處，停住了，沒有進來。
我在我在地下**繞了一圈，從另一個出口開出去。
后視鏡里終于干凈了。
小年糕放下書，抬頭看我："媽媽，那個人是壞人嗎？"
"不是壞人。"我握著方向盤，指節(jié)微泛白，"是一個跟我們沒關(guān)系的人。"
他歪頭想了想，沒再問了。
回到公寓，我把門鎖了兩道，給小年糕洗了澡，哄他**。
講完故事關(guān)了燈，我靠在他房間門口站了一會兒。
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一條短信。
念棠，我知道了。那個孩子……是我的，對不對？
我盯著屏幕看了五秒。
手指按下了刪除。
然后拉黑。
——
第二天，風(fēng)平浪靜。
第三天也是。
我以為他識趣了。
但**天早上，唐棉打來電話的時候，聲音是尖的。
"念棠！你快看新聞！"
我一手給小年糕沖牛奶，一手打開手機。
設(shè)計行業(yè)圈子的論壇上，一篇帖子被頂上了首頁。
標(biāo)題是：
《實錘！"城市之光"金獎作品****？原創(chuàng)設(shè)計者另有其人》
我的手停住了。
點進去。
帖子里貼了一組對比圖——我的參賽作品《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