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青紫，四肢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典型的墜樓死狀。
王胖子在旁邊小聲嘀咕：“又是個想不開的，多好的姑娘啊……”
我沒說話。
因為就在林嵐掀開白布的那一刻，一個半透明的，穿著同樣衣服的女孩，從**里“坐”了起來。
她飄在解剖臺上方，茫然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我們。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女孩的鬼魂張了張嘴，無聲地哭泣著，拼命地沖我搖頭。
不是我。
不是**。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內(nèi)心毫無波瀾。
上班第一天，活兒就自己找上門了。
第二章
解剖室里，林嵐已經(jīng)開始工作。
“死者，女性，年齡初步判斷在20-22歲之間。高處墜亡，顱骨碎裂，多處開放性骨折……”
她的聲音冷靜而專業(yè)，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在冰冷的金屬托盤上。
王胖子在旁邊負責(zé)記錄和遞器械，一臉崇拜地看著林嵐。
而我，則盯著那個飄在半空的女孩鬼魂。
她似乎發(fā)現(xiàn)只有我能看見她，變得激動起來。
她指著自己的**，又指著窗戶的方向，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什么。
可惜，剛死的魂魄，魂體不穩(wěn)，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我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
林a嵐的眼睛跟鷹一樣，任何多余的動作都會引起她的懷疑。
我只能一邊假裝認真觀察**，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去捕捉女孩的口型和動作。
“……死者指甲里有少量皮屑組織，胖子，取樣?！?br>林嵐的聲音傳來。
我看到女孩的鬼魂猛地指向自己的指甲，然后又瘋狂地指向窗戶。
我心里一動。
“林隊，”我突然開口。
林嵐和王胖子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齊齊看向我。
“怎么？”林嵐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科學(xué)”。
“我剛才在觀察死者的墜落傷痕分布，發(fā)現(xiàn)一個疑點?！?br>“我們假設(shè)墜落點是天臺，根據(jù)死者身上主要的著力點來看，她應(yīng)該是背部朝下墜落。但在這種情況下，她的雙手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么明顯的抓撓性傷痕，尤其是指甲?！?br>我指著**的手。
“這種傷痕，更像是她在墜落前，拼命抓住過什么東西，比如……窗臺。”
我說完，解剖室里一片寂靜。
王胖子張大了嘴，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個外星人。
林嵐則瞇起了眼睛，她放下手中的手術(shù)刀，走到**的手邊，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你的觀察力不錯。”
她語氣平淡地給了一句評價，然后對王胖子說：“除了指甲里的皮屑，再檢查一下死者手部的微量物證?！?br>女孩的鬼魂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激動地在我身邊飄來飄去。
我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都因為她的情緒波動而降低了幾分。
大姐，你冷靜點，再飄下去，林隊就要以為空調(diào)壞了。
很快，微量物證的初步檢測結(jié)果出來了。
“林隊！姜澈！你小子神了！”
王胖子拿著一份報告沖了進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死者指甲里的皮屑組織，DNA比對不是她本人的！另外，在她手掌的皮膚褶皺里，發(fā)現(xiàn)了極其微量的……石灰粉！”
王胖子看向我，眼神里寫滿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深藏功與名。
“基礎(chǔ)的法醫(yī)邏輯推理而已?！?br>鬼魂在旁邊激動地鼓掌，雖然沒有聲音，但看起來很賣力。
林嵐拿著報告，眉頭緊鎖。
“不是**?！?br>她下了結(jié)論。
“立刻通知***，重新勘察案發(fā)現(xiàn)場，重點排查所有窗戶，尤其是那些窗臺上有新近石灰粉脫落痕跡的?！?br>“是！”王胖子領(lǐng)命，興奮地跑了出去。
解剖室里只剩下我和林嵐，還有那個越來越凝實的鬼魂。
林嵐脫下手套，走到我面前。
“你是怎么想到去檢查窗臺的？”
她的眼神像X光，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的骨頭。
我心跳漏了一拍。
糟了，**裝過頭了。
我必須給出一個“科學(xué)”的解釋。
我腦中飛速閃過師祖的教誨。
——“解釋不清，就說你是量子力學(xué)?！?br>有了！
我看著林嵐，一臉嚴肅地說：“林隊，你聽說過‘微表情心理學(xué)’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