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語言學(xué)’嗎？”
林嵐愣住了。
“死人……還有微表情？”
“當(dāng)然?！蔽乙槐菊?jīng)地胡說八道，“雖然死者的生命體征已經(jīng)消失，但她的肌肉和皮膚在死亡瞬間會形成一種‘記憶’。我剛才觀察到，死者面部的肌肉有非常細微的、不符合墜樓沖擊應(yīng)力的緊張痕跡，這是一種典型的‘抗拒性表情’。再結(jié)合她手部的傷痕，我推斷她墜落前一定有過掙扎。而一個一心求死的人，是不會有這種反應(yīng)的?！?br>“至于窗臺，”我頓了頓，拋出殺手锏，“那純粹是我的職業(yè)直覺，一種基于大數(shù)據(jù)的模糊推斷，類似于……人工智能的深度學(xué)習(xí)?！?br>我說完，自己都想給自己鼓掌。
簡直天衣無縫。
林嵐沉默了。
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拆穿我的鬼話。
最終，她只是點了點頭。
“有點意思?！?br>她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一個背影。
“下午整理好報告給我。”
我松了口氣，感覺像剛跟一個百年老妖斗了一場法。
女孩的鬼魂飄到我面前，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知道，這事兒還沒完。
要找到兇手，還得靠我這個“科學(xué)神棍”。
第三章
案件被重新定義為他殺，***那邊立刻忙碌起來。
我則被林嵐按在辦公室里，寫那份該死的“觀察報告”。
標(biāo)題：《關(guān)于死者抗拒性微表情與墜樓姿態(tài)矛盾性的邏輯思辨》。
我一邊寫，一邊在心里問候師祖。
這比畫五雷符還費腦子。
王胖子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八卦的興奮。
“姜澈，你火了！”
“怎么？”
“***那邊傳來消息，真在一個窗臺上找到了搏斗痕跡和一枚不完整的指紋！位置跟你推測的完全吻合！”
王胖子一拍大腿：“現(xiàn)在全中心的人都知道了，新來的實習(xí)生單憑‘看’，就推翻了**結(jié)論。他們都叫你‘鷹眼姜’！”
我苦笑一聲。
鷹眼？我是陰陽眼。
“林隊呢？”
“跟***的張隊去開會了。張隊點名讓你也過去，說要當(dāng)面請教你這個‘神探’?！?br>我頭皮一陣發(fā)麻。
又來？
饒了我吧，我肚子里的“科學(xué)”名詞已經(jīng)快被掏空了。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一個面容黝黑，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起來，熱情地握住我的手。
“你就是小姜吧？我是***的張振，這次多虧了你?。〔蝗晃覀兙湾e失一條重要線索了！”
“張隊客氣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蔽抑t虛道。
張振把我按在座位上，指著投影幕布上的照片。
“小姜，你再幫我們‘看’看，根據(jù)這些現(xiàn)場照片，你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
我看著照片上那個被圈出來的窗臺，以及旁邊遇害女孩的鬼魂。
女孩的鬼魂正焦急地指著照片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個花盆。
然后，她又指了指自己的頭。
我瞬間明白了。
兇器。
但我不能直接說。
我假裝沉思，手指在桌上無意識地敲擊。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我的“神啟”。
我清了清嗓子。
“張隊，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問，隨便問！”
“現(xiàn)場……是不是少了一盆花？”
張振愣住了：“什么花？”
“你們看，”我指著投影上的一張全景圖，“案發(fā)現(xiàn)場是一個高級公寓，裝修很有格調(diào)。陽臺上的每一盆綠植都擺放得錯落有致，唯獨在那個角落，有一個非常突兀的空位，還有一個空的花盆托盤。這不符合主人的審美習(xí)慣。”
“而且，”我看向窗臺的照片，“你們看窗臺的邊緣，這里有一處非常新鮮的磕碰痕跡，形狀不規(guī)則，像是被什么重物砸過。”
“我的推斷是，兇手和死者在窗邊發(fā)生爭執(zhí)，情急之下，兇手拿起身邊的一盆花，砸向了死者的頭部。這可能才是致命傷。而墜樓，只是為了偽造**現(xiàn)場?！?br>“那盆花，就是兇器。兇手為了銷毀證據(jù)，一定把它帶走了?！?br>我說完，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