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荒唐一夜后，他轉(zhuǎn)我五十萬。
說："別想要名分。"
我收了。
笑得很乖。
畢竟三天后的**簽約會上，他全家都得站著——
管我叫祁總。
第一章
清晨六點。
窗簾縫隙漏進來一道光，刺得我眼皮跳了跳。
身側(cè)的床鋪微凹陷，有人翻了個身。
我睜開眼。
容珩半靠在床頭，襯衫扣子敞著三顆，領(lǐng)口皺成一團。
他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的煙，眼皮懶懶地垂著，像剛從什么高級畫報里剪下來的人。
好看是真好看。
**也是真**。
我撐著酸軟的胳膊坐起來，扯了扯滑到肩膀的吊帶。
"容珩。"
他"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抬。
我偏過頭看他，語氣平淡："我們算什么關(guān)系？"
他終于動了。
指尖捏著那根煙轉(zhuǎn)了一圈，偏頭看我。
眉尾微挑，唇角帶著那種從小到大沒變過的欠揍弧度。
"不會吧，祁酌。"
他把煙擱到床頭柜上，聲音慵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睡一覺就想問我要名分？"
空氣安靜了兩秒。
我沒說話。
他拿起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
"叮。"
我的手機亮了。
到賬提醒：五十萬。
他把手機丟回枕頭旁邊，伸了個懶腰，骨節(jié)咔響。
"行了，別多想。"
語氣像打發(fā)一只跟到家門口的流浪貓。
我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串數(shù)字。
五十萬。
容珩月薪八萬。
這是他半年的工資。
對他來說，算是出手闊綽了。
我彎了嘴角。
"那就好。"
聲音很輕，很乖。
他頓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答應(yīng)得這么干脆。
但也只是一瞬。
"洗漱完自己走，門沒鎖。"
他起身往浴室走，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脊背線條流暢得過分。
門在身后合上。
水聲響起來。
我坐在床上沒動。
低頭看了眼那條到賬信息，笑了一下。
手指劃過屏幕，打開另一個APP。
頁面頂端，一行字安靜靜地躺在那里——
祁氏集團·內(nèi)部管理系統(tǒng)
我的頭像旁邊，寫著：
祁酌。
職位：董事長。
五十萬。
我名下的基金昨天分紅，零頭都比這多。
把手機鎖屏，我下了床，撿起地上的外套。
路過玄關(guān)的穿衣鏡時，我停了一步。
鏡子里的人頭發(fā)亂得像鳥窩，鎖骨上印著兩道曖昧的紅痕。
但眼睛很亮。
亮得像剛磨好了刀。
容珩，容珩。
你給了我五十萬。
你們?nèi)菁仪妨算y行十二個億。
三天后，你猜誰坐在**談判桌的主位上？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停著一輛黑色邁**。
司機阿叔靠在車門旁，見我出來，立馬直起身。
"祁總，早。"
我攏了攏外套領(lǐng)口，上了后座。
"回公司。"
車子無聲地滑入車流。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閉著眼。
手機又震了一下。
短信。
發(fā)件人：容珩。
內(nèi)容四個字——
知道就好。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三秒。
然后把它**。
打開工作群。
置頂消息是我的助理發(fā)的：
祁總，容氏集團**案相關(guān)文件已備齊。定于三日后下午兩點，您親自主持簽約儀式。容氏方面出席代表——容珩，容氏集團總經(jīng)理。
我把手機扣在膝蓋上。
窗外，城市的天際線在晨光里亮起來。
很好。
三天。
夠了。
第二章
祁氏集團總部。
六十八樓。
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玻璃干凈得像不存在。
我換了身黑色西裝裙，頭發(fā)盤起來，耳釘換成了白金。
和四十分鐘前那個窩在容珩床上的女人判若兩人。
"祁總。"
助理宋也推門進來，手里抱著一沓文件夾。
她二十六歲，比我大一歲，戴著無框眼鏡，走路像踩著計時器——精準、利落。
"容氏的盡調(diào)報告出了。"
她把文件放在我桌上，翻到第三頁，食指點了點一個數(shù)字。
"負債率百分之八十七。現(xiàn)金流斷裂風險極高。如果這個月拿不到注資，最快兩周——"
"破產(chǎn)。"我接過她的話。
她點頭，推了推眼鏡。
"容家這半年跑了十六家投資機構(gòu)，全被拒了。現(xiàn)在唯一還在談的，就是我們。"
我翻了翻報告。
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像一張織好的網(wǎ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