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推了推，"過兩天就回來了。"
大姐沒接話，但也沒放在心上。
她覺得我從小就懂事，不可能真走。
最多去同學(xué)家住兩天，消氣就回來了。
在海邊的那個月，她們過得很開心。
小遠(yuǎn)第一次看到海，興奮得滿沙灘跑。
大姐拍了很多照片，發(fā)了朋友圈。
二姐偶爾想起我，打了個電話。
關(guān)機。
"估計手機沒電了。"她嘟囔了一句，沒再打。
一個月后。
她們回來了。
打開家門的瞬間，大姐就覺得不對。
空氣里沒有飯菜的味道。
平時這個點，我都已經(jīng)在廚房忙活了。
"衍子？"她喊了一聲。
沒人應(yīng)。
她走到我房間門口，推開門。
空的。
不是"出門不在"的空。
是"什么都沒了"的空。
床單疊得整齊，但私人物品全部消失了。
書架上只剩課本——那些是學(xué)校的，不屬于我。
衣柜打開，空的。
抽屜打開，空的。
一張照片都沒留。
大姐站在那間六平米的房間里，手開始發(fā)抖。
"陸薇。"她的聲音變了調(diào)，"陸薇你過來。"
二姐小跑過來，看到空蕩蕩的房間，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褪去。
"他……走了？"
"打他電話。"
"打過了，關(guān)機。"
"再打。"
十幾通電話，全是關(guān)機。
微信消息發(fā)出去，沒有已讀。
Q頭像灰的。
她們開始慌了。
先打給我高中同學(xué)——"陸衍？畢業(yè)之后就沒聯(lián)系了啊。"
打給班主任——"他沒參加謝師宴就沒來過學(xué)校了。"
打給社區(qū)——"沒看到他。"
大姐坐在我空蕩蕩的床上，手指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二姐在旁邊來回踱步，一遍一撥那個打不通的號碼。
第三天。
大姐去了***。
接待她的**翻了翻系統(tǒng)，抬頭看了她一眼。
"陸衍，十八歲，是你弟弟？"
"是。"
"他一個月前辦了戶口遷出手續(xù)，目的地是——"**頓了頓，屏幕上那一欄被打了碼，"保密單位。"
"什么意思？"大姐的聲音尖了起來。
"意思是，他去了一個需要保密的地方工作。具體信息我這邊查不到。"
"他才十八歲！"
"十八歲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很平靜，"他的一切手續(xù)都是合法自愿的。我建議你聯(lián)系他的接收單位。"
"什么接收單位？在哪？"
**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