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不會給你施壓，只是提醒你，他們可能會在群里鬧?！?br>她剛說完，班群就開始了。
秦晚棠媽媽頂著「晚棠媽」的備注發(fā)了長文。
「阮同學既然有親戚在招生辦，就應該幫幫同學。大家都是一個班的，不能只顧自己?！?br>賀其安媽媽跟上：
「我兒子其安單純，花錢找老師也是為了帶大家一起好。阮同學發(fā)舊表，還藏著官方關系，心思太重。」
舊表。
我看著這兩個字，氣得笑了。
小姨昨晚才更新過今年招生計劃變動，連新增專業(yè)組都標好了。
我發(fā)：
「資料是最新的。官方咨詢電話在省招考院網(wǎng)站**。私人號碼不會給?！?br>群里安靜了兩秒。
隨后，賀其安發(fā)來語音。
我點開，他拖著那套寶寶腔：
「梔梔別兇兇嘛，大家只是想上好大學。你有資源不幫，是不是怕我們搶你名額呀?！?br>這句話發(fā)出來，群里徹底亂了。
「對啊，她報哪里？別跟我們撞車?！?br>「怪不得她一直讓我們保守?！?br>「她肯定知道內(nèi)部線。」
「招生辦親戚不就是能查到名額嗎？」
我忍不住打字：
「錄取按投檔規(guī)則，不存在給誰留名額?！?br>賀其安立刻回：
「那你敢不敢公布你自己的志愿？」
我沒回。
我的分數(shù)和位次足夠報本省最好的醫(yī)學院臨床八年，也能沖外省幾所名校。
但我沒有義務公開。
他卻抓住這一點。
「看吧，心虛了?！?br>秦晚棠也發(fā)：
「梔梔，你要是真為大家好，就把志愿公開，讓我們參考?！?br>我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消息，忽然清醒了。
他們不是想?yún)⒖肌?br>他們想把我拖下水。
如果我公開志愿，報得高，他們說我給自己留好路。
報得穩(wěn)，他們說我騙他們不敢沖。
報得低，他們會把我當笑話。
我在群里只回了一句：
「請大家對自己的志愿負責?！?br>賀其安發(fā)了張直播課截圖。
陳老師正在講最后填報方案。
圖片里，他給賀其安列了六個志愿，全是名校熱門專業(yè)組。
沒有一個穩(wěn)妥。
我看見最后一欄備注：
「服從調(diào)劑：否。」
我手心發(fā)涼。
628分，拒絕調(diào)劑，六個全沖。
這是拿前途當賭注。
4.
填報系統(tǒng)開放那天，學校機房擠滿了人。
我原本在家填，許蔓特意給我打電話，說學校安排了志愿輔導，建議我也過去備份確認。
我到了機房，賀其安正被一群人圍著。
他穿著白T，頭發(fā)打理得整齊，眼眶微紅。
「寶寶昨晚緊張到睡不著，陳老師陪我聊到凌晨兩點。」
有人感動得不行。
「這99太值了吧?！?br>「我那個方案也是他半夜改的。」
我坐到角落，打開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