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五星級酒店，專屬攝影團隊跟拍，精修一百二十張，底片全送。"
"多少錢？"
張桂芬問。
"定價二十三萬八。"
張桂芬倒吸一口涼氣。
蘇瑤的臉色也變了，下意識看了陳浩一眼。
陳浩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堆起笑容。
"還行，不貴。"
張桂芬立刻接話。
"對對對，不貴不貴！"
"我兒子現(xiàn)在做生意，這點錢算什么。"
她轉(zhuǎn)頭看我。
"你不是在這兒干過嗎？"
"幫忙說說情，給打個折？"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趙琳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我以前只做后期修圖。"
我平靜的說。
"沒什么話語權(quán)。"
"切。"
張桂芬翻了個白眼。
"就知道你沒什么用。"
蘇瑤掩嘴笑了，聲音不大不小。
"浩哥，沒關(guān)系的，反正你說了今天全部你買單嘛。"
陳浩被架到高臺上，臉上掛著不自然的笑。
"對，我來付，你們隨便選。"
趙琳看了我一眼。
我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
她拿出一份合同和一支筆。
"因為金額較大，我們這邊需要簽一份確認書，確保雙方權(quán)益。"
"行，簽簽簽。"
陳浩大手一揮。
趙琳把合同推到陳浩面前。
"陳先生，請在這里簽字。"
陳浩看都沒看，拿過筆就要簽。
張桂芬在旁邊催。
"快簽快簽，別耽誤時間，蘇瑤還要試婚紗呢。"
我站在角落里，看著那份確認書。
最后一行寫著：本人確認以上套餐內(nèi)容及費用均為自費，不使用任何折扣、促銷優(yōu)惠或第三方減免。
他簽了。
痛痛快快的簽了。
連看都沒看一眼。
筆落下去的時候，我的指甲輕輕掐了一下掌心。
半年前簽離婚協(xié)議的時候，他也是這副表情。
看都不看，落筆就簽。
那時候他簽走的是我三年的婚姻、全部的存款和一套房子。
今天他簽走的，是三十萬。
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他簽的是自己的賬單。
試衣間在三樓，整層都是婚紗和禮服。
蘇瑤一進去就瘋了。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都要試！"
她指著最顯眼的那排高定禮服，每一件的標價都在五位數(shù)以上。
趙琳禮貌的微笑。
"蘇女士，這幾件是我們的高定系列，試穿需要額外收取試穿費，每件兩千。"
"兩千？"
張桂芬的聲音尖了起來。
"試個衣服還要錢？"
"媽，沒關(guān)系。"
蘇瑤一臉大方。
"浩哥說了，今天隨便花。"
她又看了我一眼。
趙琳把三件高定禮服取下來，領(lǐng)蘇瑤進了試衣間。
張桂芬在沙發(fā)上坐下，翹著二郎腿，掃了我一眼。
"林晚，去給我倒杯水。"
我看了她一眼。
"怎么？使不動你了？"
張桂芬的眉毛挑起來。
"你在我陳家的時候，我讓你干什么你都乖乖去，現(xiàn)在離了婚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我說。
"沒有關(guān)系？"
"你吃了我陳家三年的飯，住了我陳家三年的房，這些你都不認了？"
那三年的飯是我自己買菜自己做。
那三年的房是我和陳浩一起還的貸款。
但我沒反駁。
不是因為她說得對，而是因為不值得。
我轉(zhuǎn)身出去倒了一杯水，端回來放在她面前。
張桂芬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皺了皺眉。
"涼的，重新倒。"
我把水端走，重新倒了一杯熱的。
她喝了一口，又皺眉。
"太燙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滿足。
這種滿足來自于她終于又一次證明了，林晚就是個可以被她隨意使喚的人。
我把水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轉(zhuǎn)身走出了選片區(qū)。
走廊上，趙琳正靠在墻上等我。
"林總。"
她壓低聲音。
"您確定要這么做？"
"確認書他簽了？"
"簽了。"
趙琳把那份確認書遞給我。
"自費，不使用任何折扣，****。"
我接過來看了一遍，折好放進包里。
"那就按正常流程走。"
"她試的那幾件高定，拍的那些照片，該收多少收多少。"
"明白。"
趙琳頓了頓。
"不過上午小周在走廊看見您了，差點叫出來，我攔住了。"
"告訴她，今天我就是個來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