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勁。"
我沒再回。
當天晚上，小魚發(fā)來一條消息。
"宋姐，我查了發(fā)帖的設備信息。"
"什么信息？"
"論壇**有個漏洞，發(fā)帖帶的設備標識能查到一部分，那臺設備的型號是一款玫瑰金色的輕薄本。"
我沒說話。
小魚繼續(xù)發(fā)。
"徐璐上次在你家用你的無線網(wǎng)連過她的電腦，我記得也是這個顏色。"
"你確定？"
"不完全確定，只是型號撞了。宋姐，也許是巧合。"
我盯著這幾行字。
巧合。
玫瑰金色的輕薄本。
徐璐在我家客廳坐著的時候，膝蓋上確實放過那臺電腦。
還嫌重，說要換新款。
我把聊天記錄往上翻。
翻到那天晚上徐璐來"安慰"我時發(fā)的消息。
時間是晚上十一點零三分。
論壇那個帖子的發(fā)布時間是第二天凌晨兩點十七分。
中間差了三個小時。
足夠一個人回到家，打開電腦，敲完一篇圖文并茂的"爆料"。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沒跟任何人說。
帖子的熱度沒有像孫凱說的那樣過去。
反而越來越大。
第三天。
盈彩化妝品的商務對接人給小魚打了個電話。
"合作的事，我們領(lǐng)導說暫時擱一下。"
小魚問原因。
對方含含糊糊的。
"最近**環(huán)境你們也知道，從品牌形象考慮。"
掛了電話，小魚在辦公桌前坐了半天沒動。
我走過去。
"怎么了？"
"盈彩那個合作，黃了。"
我沒有馬上說話。
那個合作我準備了三個月。
從選品到創(chuàng)意方案，從拍攝腳本到推廣節(jié)奏，每一頁都是我自己寫的。
打印稿厚一指頭。
小魚打開手機。
"宋姐，你看這個。"
她遞過來。
屏幕上是徐璐昨天發(fā)的一條動態(tài)。
照片里，徐璐站在盈彩化妝品的展廳里，臉上帶妝，手里拿著一支新品口紅。
配文寫著："新合作達成，感恩遇見盈彩，接下來會有大驚喜給大家。"
我把手機拿過來。
看了很久。
照片里徐璐嘴上那款口紅的色號，是我方案里主推的那一支。
小魚在旁邊說話了。
"三天前你還在跟我對方案終稿，封面那個主題句我都背下來了。她用的方案里，我剛才去翻了她的預告視頻腳本，連措辭都跟你的一模一樣。"
我放下手機。
"一模一樣？"
"標題改了兩個字。其他的，選品順序，拍攝角度參考圖，推廣排期，全部一樣。"
小魚嚼著筆帽，咯吱咯吱響。
"宋姐，你那份方案給誰看過？"
"就你，還有徐璐。"
小魚不說話了。
筆帽被她咬扁了一個。
那天晚上我給徐璐發(fā)了條消息。
"盈彩那個合作，你什么時候談的？"
她很快回了。
"上周他們主動找的我呀，我還嚇了一跳呢。"
"用的什么方案？"
"我自己做的呀，怎么了？"
我把那份打印稿翻出來。
拍了張照，日期水印清清楚楚。
發(fā)過去。
"這是我一個月前做的方案，你看看眼不眼熟。"
對面沉默了兩分鐘。
然后回了一句。
"晚晚，好的創(chuàng)意撞到一起很正常的，你不要想太多好不好？我們是閨蜜呀。"
閨蜜。
這個詞她用得越來越順了。
我退出聊天框。
沒再回。
小魚坐在我對面，一直沒走。
"宋姐，那個論壇帖子的設備型號，加上這個方案的事，你真的還覺得是巧合嗎？"
我看著她。
"你覺得呢？"
小魚把嘴里的筆帽吐出來。
"我覺得那個女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4 八萬塊的真相
孫凱最近特別體貼。
每天回來叫外賣，把我的那份擺好，筷子都幫我拿。
有一天晚飯的時候他說，嫂子幫他朋友問一件事。
"什么事？"
"我信用卡有筆賬走錯了，銀行那邊要核對，需要還上才行。"
"多少？"
"八萬。"
這個數(shù)字讓我停了一下。
"什么消費花了八萬？"
孫凱拿起一塊海帶。
"不是一筆花的，幾個月累積的，我一直沒注意，銀行突然催。你也知道，逾期影響征信。"
他說得很平，就像在說天氣預報。
我想了想。
"行，回頭我轉(zhuǎn)給你。"
"謝了晚晚。"
他笑著把一塊排骨夾到我碗里。
第二天我轉(zhuǎn)了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