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早起做了早餐。
煎蛋、培根、吐司，還有現(xiàn)磨的咖啡。廚房里飄著咖啡的香氣，我把早餐擺得很精致。
江城匆匆吃完，連咖啡都沒喝完，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今天要加班，別等我。"
"那晚上……"
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走廊里傳來他下樓的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對面空蕩蕩的座位。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那把椅子上，椅背上還搭著他昨天脫下的外套。
以前江城每天早上都會抱著我說："多睡會兒，我來做早餐。"然后熟練地煎雞蛋培根，烤吐司。
公司里，我頻繁看手機(jī)。
屏幕一亮就拿起來看，但從來不是江城的消息。
中午我發(fā)微信問他吃了嗎，消息顯示"已讀"，但他沒回。兩小時后，手機(jī)震動："吃了。"兩個字。
同事問："怎么了？升職了還不開心？"
我強(qiáng)顏歡笑："沒事。"把手機(jī)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下班后，我不想回家面對冷漠的江城。一個人坐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下班的人流，行色匆匆。
咖啡廳里放著輕柔的爵士樂。
攪拌咖啡，勺子碰到杯壁發(fā)出叮當(dāng)?shù)穆曇?。咖啡涼了，我也沒喝。
"蘇晚？"
話音落下，一道陰影就這么直挺挺灑在我的身上，
我循聲抬頭，只見一個高大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藍(lán)色西裝站在我身前，袖口的袖扣在燈光下閃著光。
"沈先生。"我禮貌地笑。
"怎么一個人？江城呢？"他的聲音很溫和。
"他加班。"
"介意我坐下嗎？"他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你隨意。”
我點(diǎn)頭。
沈時川坐下，叫了杯美式咖啡。服務(wù)員很快端上來，他加了一塊方糖，慢慢攪拌。
"聽說你升職了，恭喜。"
"謝謝。"我眼睛一亮。
"項目主管不容易，你一定很努力。"他看著我，眼神真誠。
這句話讓我鼻子一酸。
江城身為我男朋友對我不管不顧，沈時川卻說我很努力。
他說話的語速不快不慢，聲音也有種莫名的磁性。
不知怎么就慢慢掌控了說話的節(jié)奏，
讓人覺得很舒服。
咖啡廳的燈光暖**的，照在他臉上，顯得格外溫和。
"好好休息，別太累。"他送我到樓下，還幫我攔了輛出租車。
"謝謝沈先生。"
開門，客廳里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我按下開關(guān)，
燈光瞬間刷白了客廳，而江城直愣愣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陰沉，像一尊雕像。
"怎么才回來？"他的聲音很冷。
我一愣，手還放在門把手上："喝咖啡遇到沈時川了，就聊了會兒。"
江城什么都沒說，只是冷笑一聲，站起來。
"江城，到底怎么了？”我蹙緊眉頭地看著他，后退了一步。
江城沒說一句話，轉(zhuǎn)身進(jìn)了臥室，用力甩上門。
整個房子都震了一下。
我追進(jìn)去："江城，你到底怎么了？我做錯什么了？"
"沒什么，我累了。"他背對著我，聲音很疲憊。
"從我升職開始你就這樣，是不是我升職讓你不高興？"
"你想太多了。"江城煩躁地說。
深夜，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抱著抱枕。
窗外的路燈照進(jìn)來，客廳里一片昏暗。
回想這幾天的冷遇，眼淚掉下來，打濕了抱枕。
戀愛紀(jì)念日那天，江城帶我去海邊。
海風(fēng)很大，吹亂了我的頭發(fā)。他說："蘇晚，我會一直對你好的。"然后溫柔地替我把頭發(fā)別到耳后，手指很溫暖。那時的他，眼里只有我。
他變了。
還是我變了？
是不是我真的太強(qiáng)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