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裝，頭發(fā)花白，臉上的褶子深得能夾死**。他身后站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黑色制服，表情冷得像從冰柜里抬出來的。
老頭的手里捏著一串念珠，每一顆珠子都泛著銅綠色的幽光。
我開了門。
"沈渡？"老頭打量我，目光在我身上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腳下。
"您是？"
"我叫顧衍，"老頭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名片遞過來，"靈臺司副司長。"
名片上印著一個我從沒見過的機構(gòu)名稱，紅色的徽章，上面刻著一只張著血盆大口的饕餮。
"靈臺司？**部門？"
"不在編制內(nèi)，"顧衍笑了笑，皺紋擠在一起，"但比大多數(shù)部門管得寬。"
他身后的年輕女人按了一下耳麥，低聲匯報："確認(rèn)目標(biāo)，陰氣濃度……指數(shù)爆表了，儀器讀不出來。"
"請問有什么事？"
"三天前，我的一個外勤人員在你這里出了趟差，"顧衍的眼睛瞇起來，"回去之后連著三天做噩夢，白天冷汗不停，吃不下飯。"
鐘離白。
"你是他師父？"
"不是，我是他領(lǐng)導(dǎo)，"顧衍揚了揚手里的念珠，銅綠色的光一閃，"不過他的報告我看了。殮嫁**，附著于活人影子……這種案例我干了四十年，只在乾隆年間的舊檔里見過一次。"
"所以？"
"所以我得親自來看看。"
他說著，低頭看向我腳下的影子。
陽光從窗戶照進走廊，我的影子清晰地投在水泥地面上。形態(tài)正常，輪廓分明。
顧衍的瞳孔忽然收縮。
他手里的念珠發(fā)出急促的嗡鳴聲，銅綠色的光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像信號燈在報警。
身后的兩個年輕人同時后退一步，手摸向了腰間。
"副司長？"男青年低聲問。
顧衍沒回答。他盯著我的影子，額角有汗珠滲出來。
我低頭看去。
影子變了。
不再是我的輪廓，而是一個女人的形狀。長發(fā)散落，嫁衣拖地，面朝下趴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