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玻璃："陸沉，晚上部門聚餐，你來不來？"
"不來。"
"為什么？"
"到點了。"
我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
身后隱約傳來他的聲音："什么態(tài)度？八年老員工，架子倒不小。"
電梯門關(guān)上。
我看著數(shù)字往下跳。
很輕松。
八年來從沒這么輕松過。
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了一周。
一周后，**的客戶黃了。
原因很簡單。錢浩然去談判的時候，把客戶公司的名字念錯了。
人家姓"褚"，他叫人家"豬總"。
當(dāng)場被請了出來。
消息傳回公司的時候，整層樓都在偷偷笑。
周正邦把錢浩然叫進辦公室談了半小時，出來的時候錢浩然臉色鐵青。
但他沒有來找我。
一個副總監(jiān)，被一個客戶趕出來，已經(jīng)夠丟臉了。他丟不起第二次臉。
緊接著，蘇州的渠道合作方發(fā)來郵件，說季度對賬有出入，要求原始跟進人出面核實。
原始跟進人是我。
錢浩然讓助理來傳話，讓我處理。
我回了四個字："找錢總監(jiān)。"
助理站在我工位前，很為難。
"陸哥，錢總說這是你之前經(jīng)手的……"
"是之前?，F(xiàn)在他是副總監(jiān)，所有客戶資源已經(jīng)移交了。"
"可是客戶只認你啊。"
"那是他需要解決的問題，不是我的。"
助理走了。
趙哥嘆了口氣。
"你這么搞，早晚得出事。"
"出什么事？開除我？"
"……"
"趙哥，我現(xiàn)在最不怕的就是這兩個字。"
第二個月，**的年度大客戶恒源地產(chǎn)續(xù)約談判崩了。
這是銳恒的命脈項目——占整個華東區(qū)營收的百分之四十。
錢浩然接手后，第一次見面就遲到了四十分鐘。
第二次會議上，他把去年的方案直接復(fù)制粘貼改了個日期發(fā)過去，被對方市場總監(jiān)當(dāng)場識破。
恒源那邊的原話傳回來的時候，整個部門都沉默了——
"請問銳恒還有沒有能拿得出手的人？如果沒有，我們考慮換供應(yīng)商了。"
周正邦坐不住了。
他親自來找我。
推開會議室的門，看到我在用手機看釣魚視頻。
"陸沉！"
他的聲音壓低了，但顫抖控制不住。
"恒源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客戶，你就忍心看著它丟了？"
我把手機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