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家長會現(xiàn)場趕過來的。
“林女士?！彼贿M門就笑，“誤會，都是誤會。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我沒有松開檔案袋：“何校長不是說檔案屬于內(nèi)部資料？”
“是內(nèi)部資料?！焙芜h山走近一步，“所以你更不該私自查看?！?br>“你怕我看見什么？”
何遠山的笑掛不住了：“林女士，你這樣會影響孩子以后在學校的處境?！?br>蘇念一站在我旁邊，抬頭看他。
“何校長，我已經(jīng)沒有處境了。我的名字被你拿走了?！?br>何遠山看了她一眼，語氣變軟：“念一同學，老師知道你成績好。可學校有綜合安排，你要相信學校?！?br>蘇念一問：“那你為什么把我的推薦表藏起來？”
何遠山的手在領(lǐng)帶上拽了一下。
梁美琴低頭不說話。
秦老看著何遠山：“回答孩子?！?br>何遠山轉(zhuǎn)向秦老：“秦老，您年紀大了，有些招生事務不了解。張景辰家長為學校圖書館建設(shè)出了很大力，社會資源也是教育的一部分?！?br>我終于抽出了那份檔案袋。
封簽完好。
何遠山的臉變了。
“林女士，你不能拆?！?br>我看著他：“開學典禮幾點？”
何遠山?jīng)]反應過來：“什么？”
“開學典禮幾點開始？”
“十點半。”
我把檔案袋放進包里：“來得及。”
何遠山攔住路：“你想干什么？”
“去看你怎么念張景辰的名字?！?br>他伸手要搶我的包。
趙立從門外沖進來，擋在我面前。
何遠山怒道：“你一個保安，站哪邊？”
趙立的臉漲得通紅：“何校長，孩子在呢?！?br>“滾開。”
趙立沒滾。
秦老看向年輕秘書：“通知禮堂，典禮照常。”
何遠山猛地轉(zhuǎn)頭：“秦老！”
秦老拄著拐杖往外走：“照常?！?br>我牽著蘇念一跟上。
何遠山在身后壓著聲音說：“林晚，你現(xiàn)在回頭，我可以給蘇念一一個普通入學名額。你要是鬧到典禮上，明德不會再要她。”
我停下腳步。
蘇念一的手在我掌心里一緊。
我回頭看他：“明德要不要她，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何遠山笑了：“你以為你是誰？”
我沒有回答。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梁美琴站在保險箱旁邊，臉色發(fā)灰。
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