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男同事女同事？
他不耐煩：林思思，你現(xiàn)在除了疑神疑鬼，還會什么？
我說：會**。
他的臉一下難看。
手機還在響。
他接起電話，往陽臺走。
我抱著朵朵坐在床邊，聽不清內(nèi)容，只看見他背對著屋子，肩膀松了些。
那不是跟同事說話的樣子。
他掛斷電話回來，拿起外套。
學校有點急事，我出去一趟。
我問：現(xiàn)在九點半。
他說：學生論文出了問題。
我說：哪個學生？
他已經(jīng)走到門口：你管太多了。
門關上后，朵朵醒了，揉眼睛找爸爸。
我給她拍背：爸爸上課去了。
孩子很快又睡著。
我坐在床邊，打開手機。
張姨下午給我發(fā)了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思思，我想了想，有個東西不知道該不該給你。
第二條是，你婆婆辭我的時候，我手機放在廚房柜子上，錄到了幾句話。她以為我走開了。
我回她：張姨，方便見一面嗎？
張姨很快回：明天早上菜市場旁邊的豆?jié){店，我等你。
第二天，趙明軒果然請了假。
他穿得很整齊，連領帶都打上了。
朵朵坐在嬰兒車里，手里抓著小兔子。
我推車出門，他從我手里接過去。
今天快一點，媽說十點半在學校門口等。
我問：她也去？
他說：她怕你又臨時反悔。
我沒說話。
走到小區(qū)門口，我說朵朵的水杯忘拿了，讓他先去**開車。
他有些煩：你怎么總丟三落四？
我轉身上樓，走到拐角，直接從另一側電梯下去。
豆?jié){店里，張姨坐在最里面，面前一碗豆腐腦沒動。
她看見我，立刻站起來。
思思，我不能久待。我現(xiàn)在又找了活，人家家里不喜歡我多管閑事。
我說：我明白。
她從布包里拿出一個舊手機。
我那天本來想錄朵朵學說話，手機忘關了。你婆婆和明軒在廚房說的話，全在里面。
我接過手機。
張姨又說：還有一段，是她昨天給我打電話罵我，讓我別跟你多嘴。
我問：為什么給我？
張姨搓了搓圍裙口袋，她今天沒穿圍裙，手還照舊往那兒摸。
我?guī)Ф涠淙?。那孩子半夜哭，都是你抱著在客廳走。你背書背到兩點，怕吵她，躲廁所里念。我一個外人都看得見，他們裝看不見。
我把手機放進包里。
張姨低聲說：你別硬碰硬。他們一家，面子比良心重要。
我說：我知道。
她起身要走，又回頭：錄音里提到一個姓周的女人。你聽的時候，別一個人在家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