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也準(zhǔn)備好了?！?br>周啟明咬著牙。
“清禾，你先回去，別把事情鬧難看?！?br>我問：“難看的是我，還是你們？”
主持人看看我，又看看姜婉，試探著問。
“周總，新娘是哪一位？”
姜婉躲在周啟明身后，不說話。
周啟明沉著臉。
“今天不拍了?！?br>我說：“拍。”
所有人看向我。
我走到鏡頭前，把結(jié)婚證照片打開。
“不是要拍周總的婚禮嗎？先拍清楚，他的妻子是誰?！?br>周啟明沖過來奪我的手機(jī)。
我往后一避，撞上衣架。紅色嫁衣從架上滑下來，落在我腳邊。
那衣服的領(lǐng)口，繡著兩只并蒂蓮。
我親手畫的。
姜婉看見我盯著嫁衣，趕緊開口。
“清禾姐，你別碰，啟明哥說這件按我的尺寸改了?！?br>我的手停住。
“按你的尺寸？”
前臺姑娘低聲解釋。
“周先生說原尺寸不合適，三天前讓我們改小了肩，腰也收了?！?br>我蹲下，手指按在那道新改過的腰線。
我媽為了這場婚禮，熬了三個晚上幫我挑紋樣。她說清禾，你穿紅色好看，咱們總算不用委屈了。
現(xiàn)在這件衣服，被改成了姜婉的尺寸。
我站起來。
“周啟明，婚禮取消?！?br>周啟明松了一口氣，像早就在等這句話。
“行，你能想通最好。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談?！?br>我說：“不是推遲，是取消。酒樓周年宴上的婚禮，誰也別辦。”
他的臉一下變了。
“你敢?！?br>姜婉急了。
“啟明哥，邀請函都發(fā)出去了，客人都知道了。”
我看著她。
“知道新娘是你嗎？”
姜婉咬牙。
周啟明走近一步，聲音壓得很低。
“許清禾，你別忘了，**還在我安排的療養(yǎng)院。她受不了刺激?！?br>這句話像一把刀，貼著我的喉嚨。
我抬頭看他。
“你拿我媽威脅我？”
周啟明理了理袖口，換回那副體面人的樣子。
“我是在提醒你，別把一家人弄得太難看。”
我沒再說話。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姜婉在身后輕輕說：“清禾姐，鳳冠我會好好保管的。你放心，我不會弄壞?！?br>我停住。
周啟明警告：“許清禾?！?br>我回頭，看著姜婉包里的紅綢盒子。
“保管好。以后算賬的時候，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