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十倍賠。”
姜婉的臉又白了。
我走出禮服館，冷風灌進衣領。
手機屏幕亮了，是我媽發(fā)來的消息。
清禾，療養(yǎng)院說周啟明剛讓人來辦出院，怎么回事？
我站在臺階上，手指按了半天，才回過去。
媽，我馬上來。
車開到療養(yǎng)院時，護士正在幫我媽收拾東西。
我媽坐在床邊，腿上蓋著薄毯，臉色比上個月差了些?？匆娢?，她先笑。
“你怎么來了？啟明說換個地方住，離家近?！?br>我把行李箱按住。
“不換?！?br>護士為難地看我。
“許女士，費用那邊已經停了，周先生說從今天起不續(xù)?！?br>我媽愣住。
“停了？啟明沒跟我說啊?！?br>我問護士：“多少錢，我現(xiàn)在交?！?br>護士翻單子。
“這個月還有兩萬八。后續(xù)如果繼續(xù)住，至少先交三個月?！?br>我拿出卡。
刷卡機響了一聲，失敗。
我換一張，還是失敗。
護士的眼神變了。
我低頭看手機，發(fā)現(xiàn)幾張常用卡都被周啟明綁定的家庭賬戶限制了。
三年前，他說夫妻之間別分你我，我沒在意。
現(xiàn)在他第一刀，先砍在我媽身上。
我媽撐著床沿要站起來。
“清禾，算了。媽回家住，別花冤枉錢?！?br>我把她按回去。
“你別動?！?br>病房門被推開，周啟明帶著司機進來。
他看了眼行李箱。
“收拾好了就走?！?br>我擋在床前。
“我媽哪兒都不去?！?br>周啟明看著護士。
“我已經通知你們了，怎么還拖？”
護士不敢得罪他，小聲說：“周先生，許小姐說要續(xù)費?！?br>周啟明笑了。
“她拿什么續(xù)？”
我說：“周啟明，你把卡解開?！?br>他說：“清禾，家里的錢是我賺的。我愿意給你花，是情分。不愿意，你也別鬧。”
我媽一聽，臉色變了。
“啟明，你這話怎么說的？你開第一家店的錢，還是我賣店給你的。”
周啟明臉上那點假笑收了。
“媽，那點錢我早就還了。您這些年住療養(yǎng)院，吃藥看病，哪樣不是我出？人不能總拿過去說事。”
我媽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姜婉從門口探進來，手里提著一袋水果。
“阿姨，我來看看您。”
我媽看見她，皺眉。
“你來干什么？”
姜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