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失去了偽裝之后，他看起來特別蒼白。就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人偶。"這也正是我為什么在收集證據(jù)而不是直接報警。"
"那你想怎樣？"許墨軒坐在了我辦公室的沙發(fā)上。他的動作很軟，很無力，就像他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去維持自己的直立。"你想要我死是嗎？"
"我想要你消失，"我說。我的聲音很平靜。"從我的生活里。從我孩子的生活里。從我能看到的任何地方。"
"我做不到，"許墨軒抬起頭。他的眼睛里有淚水。但那淚水不是為了我，不是為了我們的婚姻，而是為了他自己——為了他正在失去的東西。"我是他們的父親。"
"是的，你是，"我說。我用鑷子夾起一根棉簽，沾了沾碘伏。"所以我沒有要求撫養(yǎng)權(quán)。我只是要求你離開。離開我能看到的地方。離開我能聽到的地方。"
"那五百萬呢？"許墨軒問。
"五百萬是你背叛我的代價，"我說。"那套房子我會住進去。你會每個月給孩子們打入生活費——五萬塊。直到他們成年。你會通過視頻和他們聯(lián)系，時間是每周三晚上八點到九點。你不會出現(xiàn)在學校，不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不會出現(xiàn)在他們的任何一個重要時刻。"
"這不公平，"許墨軒說。
"不公平？"我轉(zhuǎn)過身，看著他。我的聲音突然變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