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真的只是走流程？"
"我說了別急。有我在，你慌什么。"
掛了電話，賀征遠坐在轉椅上，來回轉了兩圈。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打開電腦，把硬盤里所有與趙慎之相關的文件全部刪除，清空回收站，又用了專業(yè)擦除軟件走了兩遍。
他以為這樣就安全了。
他不知道他刪的那些東西，人家手里全是原件。
——
同一天下午，柳薇薇去了醫(yī)院。
驗孕棒兩條杠。
她坐在婦科診室的凳子上，看著化驗單，嘴角快要裂到耳根。
懷了。
賀征遠的孩子。
這是她最大的**。
有了這個，周培蘭會幫她。賀征遠會加速離婚。沈念棠——那個廢物——就該滾了。
她拍了張化驗單的照片，配了一句"寶貝，驚喜"，發(fā)給賀征遠。
賀征遠看到消息的時候，沉默了幾秒。
然后回了兩個字："知道了。"
沒有驚喜，沒有激動。
柳薇薇不在乎。
她太了解賀征遠了——這個男人對任何事的第一反應都是冷的。但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她等得起。
她給周培蘭發(fā)了條微信。
"阿姨，有好消息要當面跟您說。"
周培蘭三秒鐘回復："明天下午來家里喝茶。"
——
而沈念棠這天去了社區(qū)醫(yī)院做第一次產檢。
一個人去的。
像過去三年里所有需要兩個人的事一樣——一個人。
搬家是一個人，半夜發(fā)燒去急診是一個人，做胃鏡是一個人，現(xiàn)在懷孕了，產檢還是一個人。
*超室里，醫(yī)生把探頭按在她肚子上，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光點。
"胎心有了，六周，一切正常。"
醫(yī)生的語氣很平淡，這種話她每天要說上百遍。
但沈念棠盯著屏幕上那個小光點，眼眶忽然就熱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
沒讓自己哭出來。
出醫(yī)院的時候，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兜里手機響了——一條微信。
周培蘭發(fā)來的。
"念棠，協(xié)議看了嗎？"
沒有稱呼，沒有問候，連標點都透著催命。
她正要回消息，余光瞟到停車場出口有個人影。
——是周培蘭。
戴著墨鏡，站在一輛出租車旁邊。
她跟蹤我？
沈念棠心頭一跳。
周培蘭已經(jīng)摘下墨鏡走過來了，眼神掃了一下沈念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