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丟臉了，那我們……”
“我們怎樣？”他逼近一步，眼里的風暴幾乎要將我吞噬。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那我們可以提前結束協(xié)議。”
“離婚”兩個字，我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但“提前結束協(xié)議”，已經(jīng)足夠讓他崩潰。
空氣瞬間凝固。
霍凜臉上的憤怒和暴躁，在聽到這句話后，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恐慌。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后退了一步，扶住身后的餐桌才勉強站穩(wěn)。
“你……你說什么？”他的聲音干澀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顫抖。
讀者期待：霍凜聽到“結束協(xié)議”時，瞳孔**的反應
我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那雙總是盛滿冰冷和掌控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裂痕。
“我說，如果你無法忍受，我們可以提前結束。”我重復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為什么？”他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就因為我今晚對你發(fā)了脾氣？茵茵，我道歉，是我不好，我不該……”
“不?！蔽掖驍嗨?，“不是因為這個。霍凜，我們都累了?！?br>我轉身，不想再看他那張寫滿震驚和痛苦的臉。
“我累了，不想再每天提心吊膽，擔心你什么時候會離開我?！?br>“你也累了，不是嗎？要忍受我的壞脾氣，要應付我的無理取鬧?！?br>“既然這么辛苦，不如就此放過彼此。”
我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不僅扎在他心上，也扎在我自己心上。
畢竟，四年的感情，不是假的。我曾真的以為，我們是相愛的。
“不……不是這樣的……”霍凜從身后抱住我，手臂勒得我生疼，“茵茵，我沒有累，我從來沒有覺得辛苦。我喜歡你對我鬧，喜歡你依賴我。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是我從未聽過的脆弱。
我閉上眼，將眼底的濕意逼了回去。
“霍凜，你不是說，再忍三個月嗎？”我輕聲問，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他心上。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抱著我的手臂，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我能感覺到，他整個人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