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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了回信。
剛看完內(nèi)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白茵茵便帶著一身香風(fēng)闖了進(jìn)來。
她眼神敏銳,猛地奪過我手中的信紙。
然而在看清內(nèi)容后,她臉上的得意僵住了——信上只有凌亂的暗語鉤記。
她看不懂,這是獨(dú)屬于我和傅廷州的加密手段。
“云錦,你竟敢私通外男!”白茵茵得不到內(nèi)容,索性將紙撕碎,扯開嗓子尖叫起來。
沈驚寒聞聲而至,見狀面色黑如鍋底。
白茵茵哭得梨花帶雨:“驚寒哥哥,云姐姐在這兒寫情信呢,定是耐不住寂寞,要給你帶綠**……”
“啪!”沈驚寒反手一個(gè)耳光扇在我臉上,力道之大,讓我直接翻倒在輪椅下。
“不知廉恥!”他暴戾地吼道,“來人,把這個(gè)**捆起來,關(guān)進(jìn)柴房!”
我趴在地上的枯葉里,無聲冷笑。
記得三年前,有個(gè)世家公子曾給我寫過一封含蓄的情書。
沈驚寒當(dāng)時(shí)雖醋意大發(fā),卻只是將我緊緊擁入懷里,在我耳畔呢喃:“阿錦這般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定要更努打仗立功,才能配得**?!?br>
當(dāng)年的深情歷歷在目,今日的**也真實(shí)切膚。
人心易變,竟能**至此。
婚禮前夕,京城謠言四起。
在白茵茵的刻意散布下,我從“沒落才女”變成了“水性楊花的罪臣之女”。
曾經(jīng)那些仰慕我的文人墨客,如今都恨不得朝我偏房的門口吐上一口唾沫。
大婚當(dāng)日,將軍府紅綢鋪地,鼓樂齊鳴。
白茵茵如愿穿上了我親手縫制的那件“絕世嫁衣”。
可當(dāng)她在大堂之上,正欲與沈驚寒拜堂時(shí),異變突生——
那件看似華美的嫁衣,在正午陽光的直射下,絲線開始崩裂。
我特意在縫線處涂抹了強(qiáng)力脫色粉和特殊的草藥。
眾目睽睽之下,紅緞紛紛墜落,露出白茵茵里面極薄的褻衣,以及她身上因用我做的“美容粉”而留下的斑駁紅痕。
那對被我撕碎的鴛鴦,此刻也格外醒目。
全京城權(quán)貴嘩然。沈驚寒的臉綠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云錦!你這個(gè)**,竟敢害我!”白茵茵披頭散發(fā)地嘶吼。
沈驚寒氣急敗壞,為了挽回沈府名聲,他猛地轉(zhuǎn)身指向被拖到大堂的我:“云錦私通外男,心狠手辣毀我大婚,此女不詳!來人,將此女塞進(jìn)豬籠,沉入護(hù)城河,以正門風(fēng)!”
粗重的鎖鏈纏上我的脖頸,沈驚寒看我的眼神沒有一絲動(dòng)搖,只有滅口的狠絕。
我被推向府門口那冰冷的江水,圍觀人群齊聲唾罵。
“沉河!沉河!”
就在我身體即將沒入水面的那一刻,城門方向突然傳來震天動(dòng)地的鐵騎聲。
一支白甲玄騎如銀龍入海,生生撕裂了送親的人群。
為首者身披白羽大氅,一頭白發(fā)勝雪,手中那柄染血的長槍直指沈驚寒的面門,其勢如修羅現(xiàn)世。
“本王的王妃,誰敢動(dòng)?”
沈驚寒瞬間癱軟在地:“傅……傅廷州?”
傅廷州縱馬躍入人群,在大雨將至的狂風(fēng)中,一把將我從豬籠邊撈起,死死扣在懷里。
他那雙常年冰冷的血瞳,在觸及我滿身傷痕時(shí),瞬間變得猩紅一片。
“阿錦,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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