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手腳，等他回來。"
"但你沒等到。林遠先去了，推了他。你去了，看見**，跑了。但你留下了東西。"
我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塑料袋，里面是一根頭發(fā)，金色的，在周薇畫室里找到的。
"陳默指甲里有皮膚組織，"我說，"和你的DNA匹配。你去過現(xiàn)場，不是之前，是之后。你檢查**，確認他死了，然后跑了。"
周薇后退，靠在墻上，畫框被撞歪。
"我沒想殺他，"她說，聲音輕了，"我只是……想讓他閉嘴。支票是真的，我想讓他走，離開這里，去國外，永遠不回來。"
"但他不走。"
"他不走，"她笑，那笑容像哭，"他說要贖罪，要公開一切，要我去自首。我殺了人，自首就是死。我不能死，我還有……"
她看向里屋，門開著，一個男孩坐在地板上畫畫，五六歲。
"陳默的？"
"不，"她說，"劉洋的。"
我愣住。
"七年前，公司倒閉前夜，劉洋來找我。他說發(fā)現(xiàn)了陳默的秘密，要舉報。我勸他走，他不走，說要保護我。然后陳默來了，拿著棍子……"
"劉洋死了，"她說，"但我懷孕了。陳默不知道，他以為孩子是周明的，讓我打掉。我沒打，我跑了，生了，養(yǎng)了六年。"
"陳默后來知道了？"
"知道了，"她說，"所以他給我錢，養(yǎng)孩子，封口。但孩子大了，問我爸爸去哪了。我說死了，被壞人殺了。他問誰是壞人，我說……"
她看向窗外，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說，是陳默。但陳默也是爸爸，養(yǎng)了我們六年。孩子不懂，我也不懂。"
"所以陳默要自首，你慌了。孩子知道真相，會恨你。你必須讓他死，死人才不會說話。"
她點頭，眼淚掉下來："但我沒動手。林遠動的手，我只是……去了現(xiàn)場，確認他死了。然后我把臺階上的機關拆了，把L.Y.的血跡擦干凈，把鋼筆拿走，扔進河里。"
"但頭發(fā)留下了。"
"是，"她笑，"頭發(fā)留下了。七年了，我留了七年金發(fā)，因為他喜歡?，F(xiàn)在，該剪了。"
她從抽屜拿出剪刀，咔嚓，一縷金發(fā)落在地上。
"抓我吧，"她說，"但孩子……孩子不知道。讓他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