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你嗎？這二十年他在我這兒過的日子比在你那兒多。你就是個擺設(shè)，你自己不知道？"
我手指攥緊了手機。
"你打這個電話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我跟你說個事。"陳美鳳的語氣變了，帶著點威脅的意思，"宇宇今年二十了，該有套房子了。周建軍答應(yīng)過的，等孩子成年就把那個商鋪過戶給他。你別從中作梗。"
商鋪。
就是我剛才想到的那個商鋪。城南那個，六十多平，現(xiàn)在租出去一個月租金一萬二。
"周建軍答應(yīng)的事，你找周建軍去。"
"我就是提前跟你打個招呼。別到時候鬧起來不好看。"
"不好看？"我笑了，"陳美鳳是吧？你跟我說不好看？你偷人家老公生孩子，你跟我說不好看？"
"你——"
"我告訴你，那個商鋪是婚后買的，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周建軍一個人做不了主。你要是敢打那個商鋪的主意，我就去**告你們。"
我掛了電話。
手心全是汗。
我坐在沙發(fā)上緩了好一會兒。心跳得快，胃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個女人。養(yǎng)了二十年還不夠，現(xiàn)在要來分財產(chǎn)了。
我拿起手機，翻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字——劉芳。我大學(xué)同學(xué)，在律師事務(wù)所干了三十年，專做婚姻家事。
電話接通。
"芳姐，是我，李秀蘭。"
"秀蘭？好久沒聯(lián)系了，怎么了？"
"我想咨詢點事。方便見面聊嗎？"
"行，你下午來所里找我。"
掛了電話，我又坐了一會兒。
得把家里的財產(chǎn)情況理一理。這些年我雖然不管錢，但大概的數(shù)我心里有。
房子一套，婚前的，在周建軍名下。這個我拿不到。
商鋪一間，婚后買的，寫的周建軍名字，但屬于共同財產(chǎn)。
存款——這個我不確定。周建軍的工資卡我沒碰過，他每個月轉(zhuǎn)給我家用，剩下的他自己支配。這些年他到底存了多少，還是都花在那個女人和孩子身上了，我不知道。
還有車。一輛奧迪，三年前買的。
我拿了張紙，一項一項寫下來。
寫到一半，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女兒周婉。
"媽，你今天體檢結(jié)果怎么樣？"
我愣了一下。昨天跟她說過今天去體檢的事。
"挺好的，沒什么大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