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我來拿我的東西。
換洗衣服在衣柜最底層，跟林浩的西裝擠在一起。我蹲下去翻的時候，手碰到了一個硬物。
是一部手機。
不是林浩平時用的那部。
黑色的，屏幕上貼了張小標簽，寫著"工作二號"。
我試了一下密碼，0000，進去了。
林浩連密碼都懶得改。
聊天記錄排在最前面的是蘇瑤。
最新一條消息是三天前的，也就是丑聞爆出來的當晚。
蘇瑤發(fā)的語音，我點開播放。
"浩哥，通稿發(fā)了嗎？我看熱搜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那個小助理叫什么來著？沈念？她不會鬧吧？"
林浩回的文字消息。
"不會鬧。她蠢得很，還以為我會娶她。你安心睡覺，明天正常出席品牌活動，別露出任何心虛的表情。"
蘇瑤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
我繼續(xù)往上翻。
日期更早的聊天里，有完整的通稿草稿。
每一處把蘇瑤的名字替換成我的名字的修改痕跡都清清楚楚。
甚至有林浩跟公司法務的對話截圖。
"如果沈念事后要追責怎么辦？"
法務的回復是。
"她一個小助理，沒有證據(jù)，沒有資源，沒有人脈，鬧不出來的。最多在網(wǎng)上發(fā)幾條沒人看的長文，過一陣就沉了。"
沒有證據(jù)。
沒有資源。
沒有人脈。
鬧不出來。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拉上行李箱，關(guān)上了公寓的門。
證據(jù)這不就有了嗎？
但我沒打算現(xiàn)在用。
我就是個無名小卒。我現(xiàn)在拿著這些聊天記錄去報警也好、去找媒體也好，沒有人會相信我。
林浩會說這是我自己偽造的。
蘇瑤會在鏡頭前掉幾滴淚，說她才是受害者。
法務會用一份精心準備好的**把我徹底釘死。
直接公布證據(jù)，我連水花都濺不起來。
但系統(tǒng)給了我另一條路。
我不需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只需要讓蘇瑤自己說出來。
而她一定會說。
因為今天下午兩點，她有一場品牌簽約直播。
而我的那條微博，會在直播開始前半小時發(fā)出去。
第七章
下午一點半。
我坐在一家網(wǎng)吧的角落里，把那條微博發(fā)了出去。
"你們說的都對，我就是那個人。隨便罵。"
配圖是一張全黑的圖片。
發(fā)出去的瞬間，我關(guān)掉了微博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