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這責任誰擔？”
旁邊立刻有人跟著喊：“對，誰擔？”
短發(fā)直播女人又出現(xiàn)了，把鏡頭舉高：“大家看見了嗎？她為了證明自己沒錯，連老人都不顧?！?br>我看著林女士：“昨天十點五十八分，你要求臨時改餐?！?br>“對?！?br>“按新規(guī)，臨時改餐不受理。這個規(guī)則，是在你們投訴后監(jiān)管要求我們整改的。”
林女士眼睛一紅：“我投訴的是你們逼員工半夜加班，不是要你們不管老人?！?br>“錯峰排班能解決臨時改餐。固定打卡不能?！?br>“你這是狡辯?！?br>許曼從人群后面走出來：“宋站，你不用把責任推給大家。如果你真的為老人好，就該在保護員工的同時把服務(wù)做好?！?br>這話很漂亮。
旁邊不少人點頭。
我問她：“怎么做？”
許曼早有準備：“增加白班人手，所有餐單白天完成，不讓任何人晚上碰工作?！?br>小佟忍不住笑了一聲：“人從哪來？錢從哪來？”
許曼瞪她：“配餐站不是每年都有補貼嗎？”
韓遠立刻接話：“小曼說得對。南喬，你不能總拿成本嚇唬大家。真要為員工好，就該把錢花在人身上?！?br>人群里有個男人喊：“補貼是不是被你們吞了？”
短發(fā)女人立刻把鏡頭推近：“宋站長，回應(yīng)一下，補貼去哪了？”
我看了韓遠一眼。
他避開我的目光。
配餐站的補貼賬目，每月貼在公告欄。韓遠負責過三年，他最清楚每一分錢去了哪里。
我說：“下午三點，賬目公開說明會。誰想看，都可以來?！?br>許曼臉色松了些，像是等到了這句話。
韓遠馬上說：“好，那就公開。也讓大家看看，這幾年配餐站到底是不是像你說的那么干凈?！?br>小佟在我身邊小聲問：“宋站，他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
我看著韓遠離開的背影。
“他等的就是賬。”
下午三點，說明會開在街道活動室。
能坐八十人的屋子擠了一百多人。
梁科長坐在第一排，身邊是監(jiān)察窗口的人。
許曼、韓遠和短發(fā)直播女人坐在左側(cè)。短發(fā)女人的手機支架架得很高，鏡頭正對著我。
我把賬冊放上桌。
韓遠先站起來：“南喬，在你講之前，我想替員工和老人問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