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殺豬女接旨
殺豬刀剁下去的時(shí)候，我正好把一扇豬肋骨分成了八塊。
刀法利落，骨肉分離，連一絲碎骨渣都沒濺出案板。
鋪?zhàn)永锏睦匣镉?jì)張叔看了一眼，豎起大拇指："寧丫頭這手藝，你爹都比不上。"
我拿抹布擦了擦手，還沒來得及接話，鋪?zhàn)油忸^突然跪了一片。
緊接著，一個(gè)尖細(xì)的嗓音穿透了整條街的嘈雜：
"圣旨到，姜家接旨！"
我爹姜鐵柱正在后院磨刀，聽見動(dòng)靜沖出來，一看那陣仗，手里的磨刀石"咣當(dāng)"掉在地上。
兩排太監(jiān)宮女站得整整齊齊，中間那位捧著明黃綢緞的公公，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顯然，他也不太情愿來這種地方宣旨。
"姜氏女寧，年十八，八字純陽，命格極硬，合克邪祟?；屎竽锬锾刭n懿旨，欽點(diǎn)為瑞王正妃，擇吉日完婚。另賜龍頭拐杖一柄，見杖如見皇后親臨。欽此。"
我爹跪在地上，整個(gè)人都傻了。
周圍的街坊鄰居更是炸了鍋，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姜屠戶家的閨女？那個(gè)殺豬的？"
"瑞王妃？那可是皇家的正妃啊！"
"嘶，瑞王不是那個(gè)快死了的病秧子嗎？聽說都絕食好幾天了，這是找人去沖喜吧？"
公公念完旨，小心翼翼地把那柄龍頭拐杖遞到我面前，手都在抖。
也不怪他，我剛才剁骨頭的動(dòng)靜確實(shí)大了點(diǎn)。
我在圍裙上蹭了蹭手，接過拐杖掂了掂。
紫檀木的桿身，龍頭是鎏金的，分量壓手，比我那把剔骨刀還趁手。
"這東西，能**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公公的臉抽了抽："王妃娘娘，這是皇后御賜之物，見杖如見……"
"我問能不能**。"
公公咽了口唾沫，聲音都變了調(diào)："回王妃的話，理論上，見杖如見皇后親臨，您拿它打誰，就等于皇后娘娘打誰。"
我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
好東西。
我爹這時(shí)候才回過神來，一把拽住我的袖子，把我拉到鋪?zhàn)雍箢^，急得滿臉通紅：
"寧丫頭！這是怎么回事？咱家跟皇家八竿子打不著，怎么突然就……"
"爹，圣旨上說了，我八字硬，克邪祟。"
"什么八字硬！**生你那天我找人算過，說你命里帶煞，旺夫卻克……"他說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