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
洗完澡出來，趙磊已經躺床上了。她掀開被子躺進去，關了燈。
黑暗中，趙磊翻了個身：「南枝?！?br>「嗯?！?br>「我不是說**不好。就是——」
「我知道?！?br>她盯著天花板，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過了很久，她又拿起手機，打開銀行APP看了一眼。
三百七十二塊六毛。
她翻了個身，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
妹妹的電話
第二天下午，蘇南枝正在超市理貨，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妹妹」。
她愣了一下，接起來：「玲玲？」
「姐，你忙不忙？」
「上班呢，你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姐，媽住院了?！?br>蘇南枝手里的動作停了?！甘裁磿r候的事？」
「上個禮拜。膽囊炎，做了個小手術，沒什么大事。媽不讓我告訴你，說怕你擔心?！?br>蘇南枝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姐，你有空回來看看唄?！沽崃岬穆曇粲悬c猶豫，「媽嘴上不說，住院那幾天天**，你姐有沒有打電話來?！?br>「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蘇南枝站在貨架前面，手里抱著兩包掛面，一動不動。
店長從收銀臺探過頭來：「南枝，怎么了？臉色不太好看。」
「沒事。」
她把掛面放上貨架，繼續(xù)干活。手一直在抖。
下班回到家，她坐在飯桌前，等趙磊回來吃飯。
趙磊一進門她就說：「我媽住院了?！?br>趙磊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什么??？」
「膽囊炎，做了手術。我妹妹打的電話?！?br>「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說出院了，沒什么大事?！?br>「那就好?！冠w磊洗了手坐到飯桌前，「沒事就好，年紀大了，小毛病正常的。」
蘇南枝給他盛了一碗飯，放在他面前。
「趙磊，我想回去看看。」
趙磊夾菜的手停了：「現(xiàn)在？」
「嗯。」
「**妹不是說沒事了嗎？」
「她說沒事，但我想回去看看?！?br>趙磊放下筷子：「南枝，你現(xiàn)在請假回去，機票來回得一千多。**妹也說沒事了，要不——」
「等國慶再說，是吧？」
趙磊看了她一眼：「你自己算算，回去一趟機票夠念念一學期的興趣班了?！?br>蘇南枝沒說話。
「而且你現(xiàn)在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