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琉璃的配方花了我五年才琢磨出來。
這輩子，我直接帶著配方重生了。
我站在舊窯坊前，推開布滿灰塵的木門。
窯爐還在。
接下來的事很清楚——在嫁入霍家之前，先把琉璃燒出來。
上輩子花了五年，這輩子我給自己三個月。
趙嬤嬤替我采買了石英砂和草木灰。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她從不多問。
沈國公忙著沈錦瑤入宮后的各種應酬，根本顧不上我。
正好。
我把自己關在后院的小書房里，憑著上輩子的記憶，一遍遍調(diào)整配方比例。
石英砂七成，草木灰兩成半，石灰石半成。
溫度是關鍵。
上輩子我失敗了上百次，被燙傷了十幾處才找到竅門。
這輩子，心里門清。
第三天夜里，我偷偷溜出沈府，帶著趙嬤嬤去了城西的一間租來的舊窯坊。
趙嬤嬤守在門口放風，我一個人生火、配料、燒窯。
爐火通紅，映在臉上。
汗水順著下頜滴在泥地上，蒸出一縷白煙。
幾個時辰后，第一窯出來了。
半透明。稍微有些渾濁。
不夠。
溫度再高一些。草木灰的比例再少一點。
第五天夜里，**窯。
窯門打開的一瞬間，燭光穿過那塊小小的固體，在泥墻上投出一團通透的光斑。
透明如水。
琉璃。
我成了。
趙嬤嬤走過來，看見我手里的東西，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什么？"
"嬤嬤，"我把琉璃放在她手心里，"這個東西，能換來一座金山。"
上輩子琉璃的功勞全算在霍承淵頭上。
這輩子，它是我沈昭寧的。
三個月后，成婚的日子到了。
出嫁這天清晨，沈國公破天荒來了后院。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嫁衣上的金線繡紋，欲言又止。
"昭寧，嫁過去以后……霍家那個孩子若是對你不好，你……"
他說到一半，停了。
我知道他想說什么。
上輩子他這段話的完整版本是："嫁過去以后忍著些，別給沈家丟人。等你姐姐在宮里站穩(wěn)腳跟，我請?zhí)拥钕陆o霍家施壓，讓他們善待你。"
說到底，他的底牌永遠是沈錦瑤。
我沈昭寧的婚姻幸不幸福，取決于沈錦瑤在宮里過得好不好。
"父親不必擔心。"
我站起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