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次找我調(diào)接口也是，一問三不知。”郭瑞彈了彈煙灰，“你挺能扛啊?！?br>“扛慣了。”蘇嶼笑了笑，有點苦。
郭瑞打量他幾眼，把煙掐了：“以后他再找你拿數(shù)據(jù)，你抄送我一封郵件。”
蘇嶼一愣。
“免得下次又背鍋?！惫饠[擺手走了。
公司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用戶增長曲線平得像條死魚，應用商店里的差評一天比一天多。CEO孫立峰連著開了幾天閉門會，出來的時候臉都是黑的。
周一全公司大會，孫立峰站在臺上，背后PPT只有一行血紅的大字：“破局·重生——百萬級核心用戶增長計劃”。
“公司現(xiàn)在什么情況，大家都清楚?！睂O立峰聲音不高，但壓得全場沒人敢喘大氣，“留給我們時間不多了。這個項目，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產(chǎn)品部牽頭，我要在兩周內(nèi)看到可落地的核心方案?！?br>散會時，張莉踩著高跟鞋嗒嗒嗒追上孫立峰，低聲說著什么。孫立峰邊聽邊點頭。
第二天，部門通知就下來了：任命王浩為“百萬增長計劃”產(chǎn)品負責人。
王浩工位旁邊圍滿了人，道喜的，打聽消息的，熱鬧得像菜市場。蘇嶼工位冷冷清清，只有李姐偷偷給他塞了包餅干：“吃點甜的，別氣。”
蘇嶼沒氣。他晚上加班更晚了，電腦屏幕上不是公司給的內(nèi)部數(shù)據(jù)，而是他自己爬的**論壇、社交媒體評論。他建了一個新的思維導圖，中心節(jié)點寫著：“用戶為什么走？”
兩周時間眨眼就過。第一次方案評審會，坐滿了總監(jiān)以上的高管。技術副總裁陳默也來了，坐在孫立峰旁邊，一直沒說話。
王浩的PPT又升級了，這次加了裸眼3D效果，開場動畫足足半分鐘。講的時候滔滔不絕，什么“生態(tài)化反流量池裂變心智占領”，詞兒一個比一個玄乎。
講到具體落地時，陳默突然開口：“打斷一下。你剛才說第一階段靠短視頻拉新，預計投入多少資源？”
王浩：“初步估算，大概一百五十萬左右。”
“帶來多少用戶？”
“呃……按照行業(yè)均值，大概能帶來三十萬下載?！?br>“三十萬下載，有多少能完成注冊？”
“這個……”
“注冊用戶里，有多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