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留了點東西，有些手續(xù)上的事需要走，你先把那個給爸看看。"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秦淼，你別裝了。"
他一字一字地說。
"你爺爺在銀行存了東西。你手里有鑰匙。"
"那是咱們家的事。你不能一個人占著。"
"他是我親爸，他留的東西，憑什么只給你？"
"你把門打開，把鑰匙給我。"
我站在門后面，手在發(fā)抖。
不是怕。
是氣的。
從小到大，他什么都沒給過我。爺爺給他養(yǎng)了十七年的女兒，他不管不問。
現(xiàn)在爺爺走了，他來了。
為了鑰匙來的。
"不給。"
我說。
"秦淼！"
他猛拍了一下門。
"你不要不識好歹。"
3 協(xié)議驚現(xiàn)爺爺?shù)拿孛?br>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趙穎發(fā)的："淼淼姐，中秋快樂！國慶回不回家呀？大姨說想你了，讓我問問你。"
趙穎，劉芬的親侄女。
去年進了我們公司，和我同一個部門。面試的時候，是劉芬找人打了招呼。
她管劉芬叫大姨，管我爸叫大姨夫。
我翻了翻和她的聊天記錄。十天前，她發(fā)過一條消息。
"淼淼姐，想給你寄點家里的葡萄，快遞地址給我一下唄？"
我當時沒多想，給了。
所以是她。
她把地址給了劉芬。劉芬給了我爸。
我爸才摸到這來的。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沒回。
門外他還在拍門。
"秦淼！你給我開門！"
"你爺爺偏心偏了一輩子，什么好的都給你！我是他的親兒子，我什么都沒得到過！"
"你有沒有良心？你弟弟結婚你一分錢不出，你爺爺留的東西你一個人藏著，你做人做到這份上了？"
我坐在客廳的地板上，一字不說。
讓他拍。
手機又響了。
王叔。
"淼淼，門沒開吧？"
"沒開。他在外面罵。"
"讓他罵。你聽我說，你后媽也在路上了。她比**難纏十倍，你千萬撐住。"
"王叔，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保險柜里到底是什么？"
"我現(xiàn)在不方便細說，在高速上。但你記住一件事。"
他壓低了聲音。
"你爺爺不是你以為的那種普通老頭。"
"他這輩子做過一件大事。很大的事。你手里那把鑰匙，是他整件事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