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給**和你后媽。"
"我人在省城，趕最快的車過來，大概兩個小時。到了打這個電話，你再給我開門。在那之前，誰敲門都不要理。"
"王叔，保險柜里面到底是什么？"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你爺爺沒在信上寫？"
"只寫了銀行名字和柜號。"
沉默了好幾秒。
"等我到了當(dāng)面說。你先鎖門。"
電話斷了。
我拿著手機站在客廳中間，看著手里那把鑰匙。
銀色的，不大，刻著一串編號。
嘭嘭嘭。
敲門聲響了起來。
2 門外是父門內(nèi)是敵
嘭嘭嘭。
又是三下。
我把鑰匙和信塞進褲兜，輕手輕腳走到門口。
從貓眼往外看。
一個男人。
灰色夾克，手里拎著兩盒紅色禮盒。
是我爸。
"淼淼，開門。爸給你帶了月餅，大過節(jié)的來看看你。"
這個語氣，我陌生得離譜。
從我六歲那年他再婚以后，我就再也沒有從他嘴里聽到過這種調(diào)子。
他不看我成績單。不去家長會。學(xué)費是爺爺出的。生活費是爺爺出的。大學(xué)靠貸款，自己還。
過年回家吃飯，后媽劉芬全程拉著臉，弟弟秦浩低頭玩手機，他坐在旁邊一句不吭。
那不叫過年，叫受罪。
今年過年是他第一次主動給我發(fā)消息。我以為他是想通了。到了才知道，弟弟談了對象，女方要十八萬八彩禮，他手頭緊，想讓我出。
我說我剛工作兩年，攢的錢留著自己用。
劉芬當(dāng)場甩了我一巴掌。白眼狼。吃家里的穿家里的，弟弟結(jié)婚你不出力？
我沒吃完飯就走了。
從那以后再沒聯(lián)系。
這才幾個月，他突然站在我門口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的？"
門外安靜了兩秒。
"你搬家的時候不是發(fā)了朋友圈嗎？爸看到的。"
我不發(fā)朋友圈。
搬家那天只找了同事宋潔幫忙，沒告訴家里任何人。
"淼淼，開門唄。月餅還熱著呢。"
"爸，今天不方便。改天再說。"
"大老遠(yuǎn)來的，怎么就不方便了？幾個月不回家，**天天念叨你。"
她不是我媽。
"改天吧。"
門外沒聲了。
幾秒后，他的調(diào)子變了。
"你爺爺是不是給你寄東西了？"
我不吭聲。
"淼淼，爸跟你說正經(jīng)的。你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