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停了一下。
"休息室的味道散不掉，好幾個女同事說頭暈。"
我把手頭的文件翻了一頁。
"跟我沒關系了，找小丁。"
劉姐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話，走了。
下午四點，我收到一條私信。
丁昊發(fā)的。
"周哥，能不能把范氏供應鏈那個負責人的私人電話給我一下？我打官方**報價太高了，你之前是不是走的私人渠道？"
我看著這條消息，手指擱在鍵盤上。
六個月的市場調研。
十幾家供應商的橫向對比。
三年的持續(xù)合作積累下來的信用和交情。
他要的不是一個電話號碼。
他要的是我三年攢下來的人脈。
我打了一行字。
"交接文件里有他們公司的官方****。"
發(fā)出去了。
過了三十秒，丁昊回了個"好"。
一個字。
連"謝"都省了。
五點半，下班。
我收拾東西的時候，丁昊的工位上開著那份交接文件的電子版。
他終于打開了。
但我看見他滾動鼠標的速度。
從第一頁到最后一頁，不到二十秒。
第三頁的紅色標注，在屏幕上閃了一下。
他沒停。
滑過去了。
第五章
接下來的三天，我坐在工位上，看著丁昊的世界一點一點裂開。
先是水果。
那家**供應商被他在電話里罵了二十分鐘之后，甩了一句"二十二塊你想要什么品質"，直接拉黑了。
然后是辦公用紙。
周四下午，行政那邊發(fā)現(xiàn)A4紙庫存見底了。
丁昊翻出我的供應商名錄，打了圖文快印那家的電話。
"續(xù)訂？可以。不過之前的價格是周沉周總談的協(xié)議價，新合同要重新報。"
"報多少？"
"每箱兩百一。"
"之前不是一百七嗎？"
"一百七是三年長期協(xié)議價。您這邊如果重新簽，起步兩百一。量大的話可以談到一百九十五。"
丁昊掛了電話的時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幾下，頻率越來越快。
然后是設備維保。
公司的中央空調、打印機集群和網絡設備的維保合同，三份，全是我跟供應商一份一份磨出來的。
三份合同加起來，年費十八萬。
市場價？三十萬往上。
維保公司的人回復丁昊的郵件很客氣。
但意思很明確："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