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著屏幕。
"嗯。"
他等了兩秒，沒等到別的回應(yīng)，笑了一聲，走了。
關(guān)電腦的時候，我把那個文件夾"采購工作交接"點開看了一眼。
第三頁的紅色標(biāo)注還在那里。
沒有人打開過。
**章
周三上午十點，下午茶**了。
我先是聞到的。
那股味道很難形容。不是明顯的腐爛，而是一種悶了太久的甜膩。
帶著一點點發(fā)酵的酸。
搬箱子的是快遞員，不是專車配送。
三個紙箱子摞在前臺，封口的膠帶貼得歪歪扭扭，最上面那個箱子的角被壓癟了。
小趙第一個上去拆箱。
他扒開紙板，往里一看。
手停了。
"這什么??？"
我沒過去，但離得不遠，看得見。
香蕉發(fā)黑了一半，整串整串地黏在一起，果皮上有暗斑。
葡萄塌了的那種塌，底部全是滲出來的汁液，浸了一片紙。
橙子倒是沒壞，但表皮皺巴巴的，一看就是冷庫里存了太久的尾貨。
點心更夸張。
我看小趙拿起一袋蛋黃酥，翻過來看了看背面。
然后他的表情變了。
"保質(zhì)期到上個月二十一號。"
過期品。
公司群炸了。
"這能吃嗎？"
"我們公司是不是沒錢了？"
"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以前的水果都很新鮮。"
消息一條接一條往外躥，速度比上次丁昊發(fā)消息的時候還快。
丁昊的工位上沒人。
他九點半出去了，說是談供應(yīng)商。
小趙拍了三張照片發(fā)到群里，配文："這就是人均二十二的品質(zhì)。"
這條消息底下，沒有人點贊。
十一點，丁昊回來了。
一進門，所有人的眼神扎過去。
他的步子慢了一拍。
前臺那三箱已經(jīng)被打開攤在桌上了，爛水果和過期點心排成一排，場面跟證物展示似的。
"怎么回事？"他走過去，拿起一串葡萄，汁水順著指縫往下滴。
他甩了甩手，掏出手**電話。
沒人接。
打了三遍，沒人接。
他把手機拍在桌上，抬頭看了一圈同事們的臉。
那些臉上的表情很統(tǒng)一：你不是說品質(zhì)有保障嗎？
"一次性的失誤，"丁昊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但還是硬著來，"下次我盯緊。"
沒有人接他的話。
下午一點半，劉姐端著飯盒路過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