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進來，看見我被我爹按在地上，衣服撕了大半，往河堤上拖。
我爹嘴里罵罵咧咧，手上一點沒停。
陸彥深從廚房摸了一把刀。
一刀一刀，捅了十二下。
一次是現(xiàn)在。
因為白清歌的孩子沒了。
"還挺稀罕的。"
我盯著他發(fā)紅的眼底，笑了。
"能讓陸總急成這樣的事兒，這些年我還真沒見過幾回。"
"你也是女人。"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牙關緊咬。
"你怎么能對她做出這種事。"
"你也說了，我跟你之間只有死別，沒有生離。"
我湊近他的臉。近到能看見他瞳孔里映出我的輪廓。
"陸總要是弄不死我，那我勸你最好管好你那只金絲雀。"
"不然下一次，我連你一塊兒料理了。"
他掐著我肩膀的手在發(fā)抖。
對峙了幾秒鐘，他的目光落下來。
落在我的手上。
砸東西的時候被碎片劃了一道口子。不深，但一直在流血。
血順著手腕滴到地板上。一滴一滴，砸在碎瓷片之間。
他的手慢慢松開了。
"打得好。"
他的聲音忽然輕下來。
"那孩子，我本來也沒打算要。"
他把我的手托起來，翻過來看傷口。
從抽屜里摸出碘伏棉簽，一下一下擦。
藥水沾上去的時候他低下頭，輕輕吹了一口氣。
很多年前。
我渾身是傷被我爹丟在巷子里的那些夜晚。
他翻窗戶進來找我，身上什么都沒有，只能從鄰居家偷一瓶白酒替我消毒。
怕我疼，就這么一下一下地吹。
后來用了碘伏，藥水溫和多了，可他這個習慣一直沒改。
每次給我處理傷口，都吹一下。
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帶血的。
五個手指印清清楚楚。
"別弄了。"
我把手抽回來。
"臟。"
他的臉偏了一下。
沒有問我說的是血臟還是他臟。
叫來周叔，把醫(yī)藥箱遞過去。
自己上樓了。
腳步聲一階一階，穩(wěn)得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第三章
那個女孩叫白清歌。
我拿到這個名字之后，后面的所有信息全是空的。
學歷、家庭、地址、社交賬號，全被抹干凈了。
干凈得不像一個活人。
我知道是陸彥深在替她擋。
要不是當時查得快，連這三個字都拿不到。
我想繼續(xù)查。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