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條細鏈，襯得那截腰又白又窄。
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指節(jié)分明。
無名指上，是我們的婚戒。
往后翻。
肚子慢慢隆起來了。
鎖骨鏈被摘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寬松的針織衫，他的手從身后環(huán)過來，搭在那個圓起來的肚子上。
"蘇暮晴，彥深哥跟你三年都沒讓你懷上。"
她的聲音帶著得意。
"可我懷了。"
"你還不明白嗎？賴著不走有意思嗎？"
"我最后跟你說一遍，你自己不退，我就搬進來。到時候你看彥深哥護誰。"
電話掛了。
屏幕停在最后一張照片上。
女孩側躺在床上，一只手護著肚子，半張臉埋在枕頭里。
身后的男人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半邊肩膀。
可我認得。
他摟著她的姿勢，和當年摟我一模一樣。
我把手機放回桌面。
屏幕暗下去。
協(xié)議還在桌上攤著，****，一個簽名的位置空著。
窗外有風。
客廳里只有掛鐘一下一下地走。
第二章
陸彥深回來的時候，聞到了滿屋子碎裂的聲音。
地上全是渣子。
花瓶、水晶球、他從拍賣會上帶回來的青瓷筆洗，還有柜子上那套琉璃擺件。
碎得均勻，是一個一個砸的。
他站在門口，目光掃了一圈。
挑了一下眉。
"你就沒有什么要解釋的？"
我把手機甩到他面前。
聊天記錄和照片全攤在屏幕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拿起手機翻了翻。
然后放下。
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上。
吸了一口，吐出來。
"小姑娘不懂事。你跟她計較什么。"
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
好像這些年我陪他在金融圈拿命去拼、用血去換的不是同一個人。
好像那些腥風血雨全落在了那個"小姑娘"和他的身上。
"小姑娘確實不懂事。"
一張單子被我拍在桌上。
他的煙頓在嘴邊。
流產(chǎn)證明。
****，醫(yī)院蓋了章。
"所以我替你教了教她什么叫規(guī)矩。"
"蘇暮晴！"
煙被他捏滅在煙灰缸里。
兩步跨過來。
兩只手掐住我的肩膀，后背狠狠撞上了身后的墻。
好大的力氣。
我仰頭看他。
他的眼底全是紅的。
這輩子，陸彥深只紅過兩次眼。
一次是十七歲的夏天。
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