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
那天晚上碎掉的記憶突然涌上來——
我哭著說我被綠了，說是不是因為我太乖了。
他說：“乖有什么錯？”
然后調(diào)了一杯酒，酒液是胭脂色的。
他問我叫什么名字。
我醉醺醺地說：“叫乖女孩！因為今天我就不是乖女孩了！”
然后我拉住他的領(lǐng)帶，踮起腳——
親了他。
記憶又斷了。
我盯著那條短信，一整晚沒睡著。
4.
第二天，我前男友林安陽在教學(xué)樓門口堵我。
“念念，我們談?wù)??！?br>他伸手拉我的手腕。
我往后退?！皼]什么好談的?！?br>“白婷婷的事，我已經(jīng)和她斷了?！彼氖钟稚爝^來，這次握得很緊，“念念，三年感情，我怎么會不要你？”
三年里我?guī)退麑戇^論文、洗過衣服、排過隊。他生病我下雨天半夜去外面醫(yī)院買藥。
可他卻摟著別的女孩說——“那個乖乖女？談戀愛還行，誰要和她過一輩子?！?br>“林安陽，我都聽到了?！?br>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念念，她胡說的——”
“放手?！?br>“我不放?！?br>“我說放手！”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他的表情變了。溫柔的那張面具被撕掉了。
“顧念念，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誰？除了我誰還要你？你看看你自己——不會化妝，不會穿裙子，跟個木頭一樣。哪個男的受得了你？”
每個字都像一把刀。
“我已經(jīng)有男友朋了，請你放尊重點?！蔽艺f。
他驚訝道：“誰？”
“不關(guān)你的事。”
“你不說是吧？”他的手又伸過來，直接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直咬牙。
“放開她?！?br>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沈司寒走了過來，一只手搭上林安陽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林安陽的臉一下就白了。
“這位同學(xué)，我再說一遍，放開她?！?br>林安陽松手了。
“沈……沈教授？”
“不想要被通報的話，趁早離開?！?br>林安陽轉(zhuǎn)身走了。
走廊里安靜下來。
沈司寒低頭看著我的手腕。紅了一圈，開始泛青。
“疼嗎？”
他問。
我的鼻子忽然酸了。
從分手到現(xiàn)在，從醉酒到現(xiàn)在，從被拖拽到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問過我疼不疼。
“跟我來?！?br>我鬼使神差地跟著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