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被子蒙住頭。
顧念念，你完了！
2.
周二下午。
《現(xiàn)代文學》，新來的榮譽教授第一堂課。
蘇晚拉著我坐在第三排正中間：“聽說這個教授才二十八歲，長得特別帥！”
我興致缺缺地趴在桌上。
教室門推開了。
系主任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一個人。
蘇晚倒吸一口涼氣，狠狠掐我：“念念！你看！”
我懶洋洋地抬頭。
血液凝固了。
***站著的人，就是那天早上的男人。
黑西裝，深灰領(lǐng)帶，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
禁欲，疏離。和那天鎖骨上帶著咬痕的家伙判若兩人。
就是嘴唇上那道破口還在。
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痂。
“沈司寒教授?！毕抵魅谓榻B。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教室。
然后停住了。我的方向。
唇角微微上揚。
“大家好，我是沈司寒。”
掌聲雷動。
我把頭埋到筆記本后面。
手機震了。
陌生號碼：“第三排中間那個女生，頭低得太低了，是不敢看我嗎？”
我沒回。
又一條：“聽說你是三好學生？昨晚你在床上可不是這樣畏手畏腳的。”
我的手開始抖。
蘇晚湊過來：“念念，你臉怎么這么紅？”
“暖氣太足了?！?br>她看了看根本沒開的暖氣：“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
音量大了至少兩個分貝。
***，沈司寒的目光又落過來。
唇角上揚了一個弧度。
3.
下課后我以最快速度收拾書包。
經(jīng)過第一排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按住了我的筆記本。
“顧念念同學?！?br>我僵硬地抬頭。
他就在我面前，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和那間房間里的一模一樣。
“你的筆記沒抄全?！彼贸鲆恢Ы鹕墓P，在我的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然后俯身，在我耳邊低聲說：“你跑不掉的。”
我抱著筆記本沖出教室。
在走廊拐角翻開筆記本。
上面寫著一個地址、一個時間、一個名字。
“極夜酒吧。今晚八點。沈司寒?！?br>還有一行小字：“不來試試看?！?br>我當然沒有去。
我又不傻。
晚上十一點，手機亮了。
“我在吧臺等你?！?br>我沒回。
過了十分鐘：“今晚我只調(diào)了一杯酒，叫‘乖女孩’?！?br>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