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陳默一個人，蹲在廢墟邊上，抱著女兒的書包，抱著那張畫。
他的眼淚已經(jīng)流干了。
**章 你要理解
處理后事的那幾天，陳默像行尸走肉一樣。
是朋友幫忙操持的葬禮。陳默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抱著那張畫，縮在角落里，一遍一遍地看。
葬禮上來了很多人。林晚學(xué)校的同事，念念***的老師，還有很多陳默不認識的人。
沒有人知道該說什么。
靈堂的正中間，擺著林晚和念念的照片。照片里，林晚笑得很溫柔，念念扎著兩個小辮子，笑得缺了一顆門牙。
遺像旁邊，不知道誰貼了一張海報。
是天盾。
笑得很燦爛的天盾。
手里抱著一束花的天盾。
旁邊寫著：英雄永在，守護光明。
陳默盯著那張海報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過去，把海報撕了下來。
"你怎么能撕英雄的海報！"一個來吊唁的人沖上來，"你知道天盾救了多少人嗎！"
"他殺了我女兒。"陳默的聲音很平。
"那又怎樣！那是一場意外！"
"意外？"
陳默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個人，忽然笑了。
那是他這些天第一次笑。
笑得很嚇人。
"好。意外。"陳默說，"那我去找他討個說法，總可以吧？"
第二天，陳默去了曙光集團。
曙光集團是守護者的運營方，天盾的"家"。一棟巨大的寫字樓，門口立著天盾的雕像，閃閃發(fā)光。
陳默走到前臺，說："我要見天盾。"
前臺小姐看了他一眼："請問您有預(yù)約嗎？"
"沒有。但我有事要找他。"
"不好意思，沒有預(yù)約的話……"
"他殺了人。"陳默說，"我要找他討個說法。"
前臺小姐的表情變了。
"先生，請您不要在這里鬧事，否則我們叫保安了。"
"我沒有鬧事。"陳默的聲音很平，"我只是想要一個說法。"
"什么說法？"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過來，上下打量著陳默。
"我是曙光集團的法務(wù)。"男人說，"如果您要投訴，可以走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
陳默忽然笑了。
"好。我走。"
他轉(zhuǎn)身，走了。
走出大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寫字樓。
門口，天盾的雕像沐浴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