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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進垃圾桶。
做完這些事，我坐在床邊，腿軟得站不住。小腹又疼了，這次比之前都厲害，疼得我蜷縮在床上，冷汗直流。
我摸出手機，想打急救電話，但手指發(fā)抖，按了好幾次都沒按對。
突然想起醫(yī)生說的，“有點出血跡象，要注意保胎”。
保胎。
我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洇開的一小片血跡，鮮紅色的。
手開始抖。
我咬著牙，重新?lián)芴枴?20的信號接通了，我報了地址，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電話掛斷之后，我給陸沉發(fā)了一條消息。
“我懷孕了?！?br>發(fā)完我就后悔了。
我在期待什么？期待他回我？期待他關心我？
果然，五分鐘后他只回了一句：“別拿這種事糾纏我?！?br>我盯著那行字，眼淚滾下來。
疼，太疼了。
不是心疼，是肚子里的疼，像有什么東西在往下墜，在一寸一寸撕裂我。
我撐著床頭柜站起來，想去門口等救護車，剛走兩步就摔在地上。膝蓋磕在地板上，疼得我悶哼一聲。
門鈴響了。
我的手機同時響了，是救護車的人到了。
我爬過去開門，門外站著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看見我滿腿的血，臉都變了：“走，快！”
一個男醫(yī)生彎腰抱起我，另一個推著擔架車跑過來。我被放在擔架上，抬進電梯，頭頂?shù)陌谉霟舸痰梦冶牪婚_眼。
“要保胎……我要保胎……”我攥著醫(yī)生的袖子。
“你放心，我們盡力?！?br>話音剛落，電梯到了一樓，我被抬進救護車。車門關上，警笛聲響起，我躺在車里，一只手護著肚子，另一只手握著手機。
屏幕上還是陸沉那行字：“別拿這種事糾纏我?！?br>我把手機扣在胸口。
救護車顛簸了一下，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迷糊中聽見醫(yī)生說：“血壓下降，快，加快速度！”
我想說什么，但嘴巴張不開。
腦海里突然閃過三年前的畫面。
那是我和陸沉第一次見面。
陸家和我家是世交，我爸爸的公司遇到危機，陸伯伯出手相救。作為回報，我爸把我“嫁”給陸沉。
其實不是嫁，是賣。
當天飯桌上，陸沉全程黑著臉，一句話沒說。吃完飯，他把我拉到走廊，聲音壓得很低：“沈清鳶，**欠我們家的錢